,末了,干脆把手揽上了他的颈子,把自己整个儿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以示抗议,“你,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唔……”
你说的一点儿都对。
西陵趁着我说话的档儿,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床榻上,然后,扯开我的衣襟,对我上下其手了起来,“小妖精,这可是你自己先勾我的,恩,索性,今儿你也不打算去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不如,咱们这就开始洞房罢?”
你,你这色胚,坏人,恩,别,别,那里不,不行,还,还没准备好,轻,轻点儿,啊,啊,恩,恩,别,西陵,别,恩——
我在西陵的攻势下无所遁形,唔,好罢,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可做,不如,就继续昨儿晚上没来得急进行完的部分,恩,对了,我记得的,昨儿晚上,我跟西陵刚刚玩儿到了在别绪楼里的那本儿每个倌人必学的什么书上的第三十二页的姿势,再扣去以前零零散散玩儿过的十几个姿势,唔,好像,还有一百五十多个姿势,是没试过的,恩,就这么定了,我要在大婚的这几天假期里,跟西陵,把那些没试过的姿势,全都一一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