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转了身来,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来,偷腥儿般的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才又一个纵起,踩着台下看热闹的人们的肩膀,飞身上了台子,在那胖中年人的终止倒数之前,最后一个,稳稳的落在了台子上。
许是西陵的登台方式,太过不同寻常,这一下子,便引起了台下许多人的惊艳喧哗,唔,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时候,我家西陵,都是引人注目的,这,可不好,以后,我可得好好儿的把他藏起来才行,省得,又有那许多讨厌的人,觊觎他!唔,就算是,非要一起出门来,也该让他打扮的再普通些!对,把脸也全部都遮上!不能只带半脸的面具!
主子不必担心,没有人,会觊觎“夜家的男子”的。
夜天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低声且认真的提醒我,刚刚,他当了许多人的面,给了西陵一块代表夜家人身份的令牌的事情,“主子不该这般没自信的,你可比西陵公子要完美的多了,恩,无论是从血统,还是,样貌,亦或者,聪明……该提心吊胆的人,是他才是……”
怎么可能!我比他可差得远了!恩,不过……那令牌倒是不错!天音,那令牌,可以一直都给西陵带着么?
夜天音是我的近侍,从小受得便是我娘亲让人给他们灌输的那些,我就是最好的之类的想法,自然,是怎么看我,都觉得我好的无人能比,可,我又不是自大的傻子,随便想想,也能知道,自己不可能比得过西陵,他长得好看,又高,很有学问,弹琴好听,还会武技,唔,便是做那事儿的时候,也能让我尽兴,呃,好罢,不仅仅是尽兴,是我根本就招架不了,每回,都是我先被累得昏睡过去,他还能温柔的不吵了我睡的帮我擦洗干净身子。
那是天音的令牌,刚刚借给西陵公子,已经是犯了族规了,等回了夜家,还得去族长那里领罚呢。
夜天音抿了抿唇角,那委屈可怜的样子,只让我觉得,我就是这世上最坏,最残忍,最没人性的人了,“主子让天音罢令牌一直都借给西陵公子带着,可是因为嫌弃了天音,怕天音,死得不够快么?”
哎,你,你别这样儿啊!我,我,你,你不告诉我,我,我哪里知道,你借个令牌出来用用,会这么严重啊!呐,你别怕啊,这样,一会儿,我回去了,就下一道旨给夜家主,让他不准罚你!
我忙不迭的伸手,摸了摸夜天音的脸,示意他不要紧张,我会保护他,“他总不会胆子大的连半点儿面子都不给我,非罚你不可罢?呃,对了,罗羽的律法里面,没有写什么暗王不能对夜家颁旨之类的奇怪条款罢?”
扑哧——
我的话,让夜天音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很浅,很软,就像冬天里飘落天际的细雪,沾上指尖,就会融化,让人沉迷而又拒人千里,唔,不过,我好像,是属于那个不会被他推拒出去人,我可以站在他的笑容里,仰头看,他所有的美好。
律法里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条款,主子,你真是太可爱了!
夜天音伸手起来,把右手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放在了唇瓣上,掩饰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的事实,那眼睛微微眯起的模样,让我觉得熟悉不行,却又完全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夜家永远都是忠于主子的臣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了主子,夜家,也不可能会背叛,夜家,是为主子而生,而存在的,上至古稀老者,下到学语的幼童,只要是主子需要,都会心甘情愿的微笑着双手碰上自己的头颅,在夜家出生的孩子,第一个要学的词语,不是娘亲,而是,主子。”
这……等等,天音,你刚才说,夜家的人,所有人,都是称呼我主子的,是这个意思么?
我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惊讶之后,是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家族呢?自家的孩子出生了之后,不先教着学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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