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及我把话说完,夜天音便打断了我,“你应该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做那事儿的时候罢?帮你品箫,那,那是我第一次!”
说到这儿,夜天音的脸稍稍红了红,有些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但不说,又怕我会误会了他,“若不是你自己看上了江若渺和冷非霜,我才不会答应跟他们分享你!当时,江若渺把你的画像带了回来给我们看,我险些就犯了糊涂,让那个替身去跟他们一起去,去跟你做那事儿!还好,长玉把那画像打开了放在桌子上,不然,我还真就要吃了大亏了!”
长玉,你也不曾碰过?
我使坏的拿自己的身子跟他磨蹭,勾引他,挑逗他,跟他“严刑逼供”,“不是说,雪园的近侍,都是把身子给自己的主子的么?我可是记得江若渺说过的,长白,是那四个近侍里,唯一的还不曾伺候过人的……”
长玉是天沐的人,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夜天音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动手在我的身上点起了火儿来,“我跟你做那事儿的时候,用的这些本事,可都是从夜宫里的各种书籍和观摩中学来的,你可不准冤枉了我!哦,对了,顺便一提,我刚刚说的天沐,名唤夜天沐,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是我在雪园里的替身,他喜欢长玉,收了长玉的身子的人,是他,跟我半文钱的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