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打搅我们,这一天,西陵当真是如他之前承诺过我的那样,加倍的“补偿”了我,唔……这一时,我才是明白了,西陵不是不会那些我觉得好玩儿的姿势,而是,他根本就不屑于用!他跟我用的姿势,完全是以前我见都没见过,试都没试过的,我被他弄得快活的不行,一次接一次的倾泻出来,弄得他的床榻上,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让人只是看了,就觉得yin靡的不行。
末了,我被西陵这坏人弄得半点儿也倾泻不出来了,才不得不告了饶,唔,不过说真的,还真是有点儿不舍得,他弄我实在是太舒服了,若不是怕身子禁不住,我还真想再继续来着。
天阳节之后过了三日,罗修天便带了一个跟我一样,都是银色头发的人来给我请脉,那人自称寒风,对罗修天一脸的不屑神色,对我,却是态度极好的称呼小主子,后来,罗修天告诉我,那个寒风,跟诺伯伯一样是雪族人,出身寒家,也是我娘亲的亲侍。
那名唤寒风的人给我诊完了脉之后,很是欣喜的向我表示了祝贺,然后,让人拿了纸笔来,给我写了十几张食补的方子,细细的嘱咐了人,依着什么样的顺序,什么时辰做给我吃,每次要吃多少,总之是……事无巨细,连我的里衣须得全部换成棉布的,不能再用丝绸,都嘱咐了又嘱咐。
没必要这么多的讲究罢?我生月儿和离殇的时候,被关在地牢里,饭都没得吃,水都没得喝,还不是也没见着那两个丫头,比谁笨了,傻了去!
我被这个寒风唠叨的烦了,便本能的顶了他一句,待话出了口,才发觉到了失言,“呃,那个,我,我是说,是说……”
被关地牢?还没饭吃,没水喝?!是什么人做的!
听了我的话,寒风顿时变了脸色,环视一下众人,确认了不是他们做的之后,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才稍稍淡了些,唔,果然,他该是雪族啊,这种让人在大夏天里浑身冰冷的感觉,可真是……让人想不相信都难……
这件事儿,娘亲是知道的,你就不要再多过问了。
我知道,在我娘亲的这些近侍里面,他的威望,是无可替代的,不管什么事,什么时候,只要把他搬出来,他的近侍们都会无条件相信和服从,因为,在他们看来,他,总是对的,总是无人能比,无所不能的,“娘亲的决定,总有他的理由,总也不会错的。”
小主子说的是,主子总也是不会错的。
我的话果然让寒风不再多加问询,只垂了头,收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柔声答应,仿佛,他说话的声音大了那么一点儿,就会惊扰到了我娘亲一般,“小主子上回生两位公主的时候伤了身子,这一次生产,怕是要多遭些罪的,这些药膳定得记得好好儿的吃,不然,逢上难产,可就遭了……雪族的人难产,大多……是救不过来的……”
有可能难产?!
寒风的话让西陵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我敢说,若寒风不是我娘亲的亲侍,他定会出手掐了他的颈子,给他按在了墙上掐死,“怎么回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雪族人长居雪山,身子本该是温和耐寒的,而小主子却是出现了虚寒,这对将要生产的人是极不好的。
说到这里,寒风稍稍的顿了顿,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之前我还觉得奇怪,为何会没有半点儿征兆,也看不出什么因由,经小主子刚才那么一说,才明了,原来,竟是在生产时落下的,这般落下的病,只能在再有了孩子之后调理,从现在开始,直到小主子生产完,都是极其重要的,定不能让主子出现吃坏了东西,受寒,生气,受惊吓之类的情况,这次若是再小产,以后怕是要……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寒风的话,顿时便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罗修天在内,皆是一副恨不能马上就把我这屋子给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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