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挣扎,都躲不开半分。
你还想往哪里跑?
我凑近长卿的脸,捕捉着他慌乱躲闪的目光,跟他问道,“我何时答应过,说你可以离开我的身边儿,自行嫁娶了?谁借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假借我的旨意?是谁借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伤害属于我的,你的身子!我有说过,你可以比我先死的么!”
主,主子不,不知道……长卿,长卿……
我的话让长卿忍不住红了眼眶,想再往后缩身子,却是已经缩到了极限,缩无可缩,“主子别碰长卿,长卿,长卿脏……”
脏什么脏!闭嘴!
不及长卿再继续说下去,我便出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他从来都是喜欢拿自己和旁人比较的,可,我身边儿的人,又都是些不论身世,还是样貌,都是极好的存在,他不会武技,仅有些小聪明,长得虽是清秀,却也只是跟寻常人相比,唯一让他觉得他比其他人好的,便是他自以为的,他的身子,从未被我之外的人碰过,所以,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难免,会想要逃,想要死……若我不能极好的让他结了心结,那一日一夜的经历,就将成为他终生难愈的伤口,总也只能活在自卑里面……
主,主子……
被我这么一吼,长卿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脸色也更是苍白了几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都忍不住态度软了下来,“长卿……”
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跟我回去罢。
我松开了长卿,直起身子来坐好,轻叹了口气,把自己已经不出血了的手指伸到了他的面前去给他看,“刚刚,你险些就死了,是我给你喝了我的血,才让你重又活过来,你的命是我给的,以后,必须得好好儿珍惜,明白么?”
长卿有些失神的盯着我的手指看了半天,才突然回过了神儿般得抬起头,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的脸,他没有说话,我却是能从他的眼神儿里看出他的疑惑,他在想,我明明是最怕疼的,怎就会为了他这么一个已经不干净了的近侍,不惜做出伤害自己身子的事情,而且,还下这么重的嘴,把自己的手指咬成这样。
对我来说,你才是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不曾背叛了我,我都会原谅。
我俯身吻了吻长卿的唇角,告诉他,我并不介意,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他依然是我的长卿,总也只是我的长卿,“为了寻你,我可是冒着会着凉的风险跑出来的,你瞧,天色都有些黑下来了,在不回去,就该起风了。”
是,主子。
长卿的唇角动了动,似是想跟笑一下,却没能笑出来,以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长卿这就随主子回去……”
唔——
许是坐的时间太长,我一起身,便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身子不稳的往床榻下面坠了下去,就在我闭了眼,死了心的准备等着撞上地面,疼得掉眼泪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我,唔,我不用回头,不用看,也能知道,接住我的人,是西陵。
尽爱逞能。
西陵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些小小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本就容易头晕,还把自己的手指咬成这样,若不是那手好好儿的长在你的身上,我还真该以为,你咬的不是自己的手来着!”
我这不是着急么……你就别说我了……
我乖乖的缩在西陵的怀里,由着他给我穿戴好了衣裳,横抱了起来,走出了门去。
宫家主早就让我们来时乘的马车在门外等着了,西陵抱着我出了门,就上了马车,索性睁眼也是一抹黑,我便干脆老老实实的把眼闭着。
唔,从马车晃的几下看来,长卿,也是跟着我们一起进了车厢里面,恩,他肯进车厢里来,而不是在车厢外边跟车夫一起坐着,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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