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后退了两步,服软的跟江若渺哀求,“你别伤害他,别伤害他,只要你不伤害他,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接受!都接受!你把他放下!放下!”
嗖——
不知从何处射了一支暗箭,朝着江若渺的手臂而来,江若渺本能的缩手,我便自马背般的高度,被脸朝下丢到了地上,顷刻间,钻心的痛便涌了上来。
渊儿!
霜疯了般得扑了上来,把我抱进了怀里,动手帮我解了穴道,也顾不上去追究,那暗箭是自哪里射来的了,“你要不要紧?!”
我的肚子……好……痛……
我已经疼得话都说不出来,黄豆大的汗珠子一粒粒的自额头上溢了出来,后背,也被冷汗湿了个透,“霜……把……把我平……平放到地上……去……去叫……叫长卿和……和摇来……快……快……不然……不然……孩子怕是……怕是要保……保不住了……”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你等着我!等着我!
霜忙不迭的扯了自己的斗篷下来,铺到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我放了上去,恶狠狠的等了江若渺一眼,纵身上马,扬尘而去,“这帐,我以后再跟你算!保护好他!”
你……你是……小离儿?
江若渺稍稍愣了一下,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躺在霜的斗篷上的我,拧紧了眉头,下了马来,“你……没死?”
江若渺极快的下了马,脱了他自己身上的斗篷,给我盖在了身上,然后,犹有些不信的动手来擦我故意抹到脸上的脏灰,待看清楚了真的是我,眼里才冒出了欣喜的神采来,忙不迭的抱住了我,“你没死!小离儿!你,你没死!真好!真好!小离儿,小离儿……”
臣妾就说,是江将军里通外国,所以才会让这场仗打了这么久,都不见分晓,陛下还不肯信,如今,见了实情,可肯信了?
一个柔媚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得远处的树林里窸窸窣窣的走出了不少人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和江若渺围在了中间,“就如细作送来的消息一般,这位,就是罗羽的暗王,十几年前,渊雪鸢所生,被陛下下令处死而未能的小杂种……”
你给我闭嘴!
一个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