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让你遭了那许多的罪……后来,他境况安稳了下来,便遣人寻你,却不想,你已被西陵公子收留,藏匿的极好,遣出去的人遍寻了整个凌国,也未能找到半点儿的蛛丝马迹……直到了后来,长白在夕宴上遇了主子,觉得主子与母亲大人所画的画像有几分相像,匆忙使人禀报回了罗羽,才得了证实……那时,罗羽尚有一些局势不稳,信使被人在半路上截了,那信使为了稳妥,便把那信生生吃进了肚子里面去,未能送达,那拦截信使的人没能看到信件,又怕露了马脚,便遣了一人回信给长白,让长白维持现状,以观后效……万没想到,竟是这一下的阴差阳错,又让主子平白遭了不少的为难……”
你说,你见了我的时候,便觉得,我与我娘亲画给你们的像是极像的?啊,对了,当时,修天也跟我说过这事儿的,他说,他和留在罗羽的这些我的近侍,一直都是看着我的画像长大的,我每个时候的样貌,他们都是清楚的很,所以,才能在那一日见了落下山崖的我后,笃定不疑的把我带了回来……
我稍稍想了想,便明白了自己不解的地方在哪里,挥手唤了长白到我的身边儿来坐下,继续跟他追问道,“唔,说到这儿,我就不明白了,我娘亲既是没能找到我,又如何画出来的跟我完全一个样貌的画像的呢?”
主子忘了,母亲大人是有预知能力的。
长白顺着我的意思坐下,抬手帮我倒了一盏梅花露,“只是,自生了亦殿下之后,这能力被削弱了许多,他几次预知主子会在别绪楼出现,长白接了修天的书信前往勘察,都未能见上,便推测着,主子应是去那里寻乐子的恩客……特意交代了人在那里守着,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若是那般轻易的,就能让你找到了,司徒月还不早把我抓了去砍脑袋了?
我撇了撇嘴,故意跟长白逗了一句,才接过了他递来的梅花露,喝了小半盏,“刚才,听着脚步,可不该是只你一个人的才是,怎就你一个人进来了?”
霜在门外听到了他的声音,压不住火气,拔剑就要进来砍了他,被天音制住带走了,长卿怕霜使歪招子禁锢住天音,继续跑来惹事儿,就给霜扎了几针,让霜睡过去了,这地儿离着纳兰齐的寝殿最近,几人一商量,便图着省事儿,把霜送去那里安置了。
长白一边儿说着话儿,一边拿眼角瞄了一下江若渺,告诉我刚刚在门外发生的一连串儿事情,那意思,再清楚不过的告诉我,让我最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事儿处理完了,遣江若渺离开罗羽,不然,下一回霜再闹起来,他们几个,可就没这么容易得手的制住霜了,“长卿说,这几针下去,霜至多也就能睡个把时辰,再久了,就该对身子有损了。”
我知道了。
我只是懒,不是傻,自然也就能听的明白长白话里的意思,让江若渺走,越快越好,不然,若是霜因为愤怒而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他们也阻止不了,一个时辰,已经是他们几人能为我争取到的,最多的时间了,他们跟霜一样不喜欢江若渺,可是,为了能让我不为难,他们愿意……联手起来,暂时的让霜不给我添乱……
把礼单呈上来罢。
我放下手里的杯盏,把目光转向了一直坐在下面等我回神儿看他的江若渺,轻吐了口气,低声说道。
我的话让江若渺微微一愣,继而,便站起了身来,把一份赤红色的礼单从衣袖里取了出来,交给了已经侯在他旁边的夜卫,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像是看到,他的手,因为什么,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也只是那么一下,转瞬即逝。
礼单经由几人的手反复检查过之后,才被送来了我的手里,我接了礼单,小心的打开来,便被礼单金晃晃的内页给闪得眨了好几下眼,唔,哥哥可真是能惯着我,知道我财迷,便连这礼单,都是用一整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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