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长白是在瞎想些什么,忙不迭的伸手挡了他,不让他对江若渺动拳脚,“去取我的针,还有,让下人去多烧些热水!”
主子,你的腕子还在流血!
长白第一次出言忤逆了我的吩咐,我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
你不去取我的针来,我如何给自己止血?还有,这伤,是我自己咬的,若不取热水来擦洗,怎么包扎?
我知道长白的执拗,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如何跟他说,他才会乖乖听话,“还愣着作甚!你想让我流血致死么?!快去啊你!”
被我吼得回过神儿来的长白忙不迭的转身出门,飞檐走壁的便去了,然后,大抵也就是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带着我的针和一只装了热水的金盆回来了,让桌上一放,就跑来了床边儿,把我横抱了起来,送到了针和金盆的旁边,“主子,针,热水,快,快给自己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