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又回过了神儿来,看向了我,“夜天阳他们都快要急死了,就怕天黑之前到不了山上行宫,让王后责备!咱们快些上车罢,你的沧海,我已经着人先带了它出发了,那小家伙,脾气倔得很,不让人骑也就罢了,走都不肯走,最后,实在是没法子了,我就使人套了一辆车,给它抬到了车上面去趴着,瞧这时候,该是已经出了城了!”
瞧瞧,谁的马像谁,这懒的啊,就差长在马厩里了!
夜天音坏笑着挤兑我,惹得刚出门儿来的纳兰齐也是忍不住了笑,“天音,你可是忘了,他是最记仇的,你这般的挤兑他,当心他以后,用你挤兑他的法子,挤兑死你!”
长白和长卿原本是没笑的,可听了纳兰齐的这话之后,却是再也忍不住,一个个捂着肚子,弓着腰,极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你们是说谁?
江若渺已经全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他的概念里,只有现在的我,这样以来,就剩了他这一个不知情的人,傻傻的站在我的这边,眨着眼睛看了看夜天音,又看了看我,拧着眉,很是不解的问了一句,“小离儿么?我怎一点儿都没觉得他懒啊?”
他啊,就只在你的身上的时候,勤快的要命!
我敢打赌,夜天音跟江若渺说这话的时候,一大半儿的心情是羡慕嫉妒恨,当然,也就是小小的念叨一下,并不会当真报复或者找他的麻烦之类,“好了,好了,不闹了,快些上车了,不然,天黑之前,可就真到不了山上的行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