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凫水么?”
我……算是会……一点罢?以前……在别绪楼里的……两米多深的池子里……游……游过……
我从小就喜欢水,西陵怕我被水淹着了,就教了我凫水,我也的的确是学会了,只不过,从来没在这种水流湍急的河里游过就是了,“就这么短一截……应该……没什么问题的罢……”
你别过来,小离儿!我,休息一会儿,就能回去!咳咳——
见我要下水,江若渺忙不迭的出声阻止,依旧跟刚才一样的嘶哑声音,因为呛了水,又咳了几下,“离殇!抓住你娘亲!不准让他下水!河水里有上游冲下来的,木头和,石头,容易,受伤!”
又过了一小会儿,江若渺约莫是恢复了差不多的力气了,才使劲儿吸了口气,潜到了水底下,再出现时,就已经是在我们所在的河边儿了。
快!月儿!你也来帮一把手!咱们把他拖上来!
我招呼了一声月儿,又跟离殇各自把自己的腰带缠到了树上,揪着使力,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江若渺从河里拖了上岸,他明显是已经到了极限,看了我们一眼,伸手,指了指离殇手里的火折子,就晕了过去,隐隐的,我像是听到他用极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生火,月儿,冷……
看着江若渺后背上的那条足有我小臂长的血口子,我不禁拧了拧眉,在自己的身上翻找了起来,我的身上,从来都随时带着许多的药的……这伤口,得快些清洗干净,上了草药才行,不然,血这么一直流着,会要了他的命的!
月儿,你在这里照看他一下,离殇,你去拾点儿树枝生火,我去寻点儿能用的草药。
翻了半天,我也没能从身上翻出半个药瓶来,估计,是刚才落水的时候,都被水给冲走了,这……没有药,可是不行的!既然,没有现成的药,那,就只好去采一点儿草药,回来煮了……虽然,难吃了一些,但,也总比没命了好!
我们四个人,因着原本是在踩水玩儿的,有三个人都没穿靴子,江若渺因为没有下水,靴子还有好好儿的穿着,自然的,靴子上的防身用的匕首,也就还在,原本,那匕首我只是图好看,才让他装上去,没指望它能有什么用处,不想,现在,却是就解了我们的围了!
离殇是习武的,身子骨自然是比我和月儿都强些,待我拔了草药回来,她已经把火生了起来,还拿江若渺靴子上的那匕首,剜了一个小石头锅出来,架在了一个新堆的石头灶子上面煮水,瞧着那水冒泡的样子,该是,就快要开起来了。
支两根树枝起来,把衣裳烤了,这样穿在身上烤,什么时候能干得了?
瞧了一眼两个丫头,我放下了手里拔来的草药,挑了几根出来,放在嘴里嚼着,走到了江若渺的身边,给他把身上已经破了不知多少道口子的衣裳扒了下来,展开,搭到了一旁的石头上,然后,撕了一小截自己的衣袖下来,拧干,从已经煮沸了石锅里倒了一点儿出来,烫了一下,开始给他擦洗身上的伤口。
之前,被洪水冲走的时候,江若渺就是拼了命的抱住我和两个丫头,不让我们被周边儿一起被冲下来的石头和树木枝杈伤到,刚刚,又是被那几乎可以算是一棵整树了的“大树枝”撞到……现在,他的身上,便是形容为遍体鳞伤,都是说轻了的。
他……不会死罢?
经过之前的这番事情,两个丫头对他的排斥可以说已经是荡然无存了,虽然,还是不肯开口称呼他爹爹,但,关心,却是已经有许多了,“这伤……”
只是些皮肉伤,止了血,不要发炎症,就没什么要紧。
我小心翼翼的给江若渺擦洗着身上的每一条伤口,然后,把嘴里嚼烂了的草药给他敷在伤口上,草药很苦,苦得我舌头都麻掉了,说句简单的话,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