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丹凤眼水汪汪的,
“李妈妈,我现在在这府里是什么身份啊?”
不了解情况但孙凤白好歹也有点常识,按说一个将军怎么都不会把一个从妓院拽回来的人当老婆,说不定只是单纯为了生孩子,对一个将军而言掐死这样身份的人应该连毛都不会少一根。
孙凤白的猜测显然没错,李妈妈那张随时都挂着讨好的笑的脸竟然也表情难看起来,拽着衣袖,李妈妈扭捏了好一会,
“这,这,其实也没什么,子祁,你放心,你帮将军生了个儿子,怎么都不会亏待你的,就算不能当妾室也会给你点盘缠,再不济总会帮你赎身,怎么都比呆在那窑子里的好。”
什么?孩子都生了,那什么将军居然还没把人给赎出来,太狠了吧!
看孙凤白呆靠在床头,眼神无光的样子,李妈妈以为是打击大了,忙继续宽慰道:
“你已经算好命了,你想那竹林春虽然在倚栏阁挂头牌,可到头来还不是得窝在那地界当个卖身的倌儿,你怎么也强过他不是。”
见规劝的效果不大,李妈妈忙拍了把腿,一副恍然惊醒的模样,
“哎呦,我想起来刚才我来的时候将军让我一会去前厅呢,瞧我这记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
“哎,李妈妈...”
孙凤白话还没说完,那李妈妈早就跑了没了影,房里再次静了下来,靠在床头,看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孙凤白一口气愣是呼不出来,他怎么这么堵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