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一双凤眼里尽是心疼。魏翎将才是真的被吓到了,哭得都打嗝了,孙凤白着急地绕到了原先自己住的那屋,在院子里地石凳上坐了下来。
把魏翎抱到腿上,伸手进去摸了摸,自从上次魏翎尿了魏青言一身,孙凤白就找奶妈问这儿有没有尿布。
他还记得当时奶妈惊讶的语气,
“二老爷,这可是穷人家的孩子才用的!小公子怎么能用尿布呢?”
这尿布又是犯了哪门子的罪,怎么就不能用了?孙凤白疑惑地问道:
“穷人家才用的?”
心里直犯嘀咕,奶妈心里觉得这二老爷虽然现在被将军在府里提升了地位,但毕竟原先是那里的人,不过就算这样,怎么能让小少爷用尿布呢?
“回二老爷的话,用尿布的话,有时候若是没发现尿布湿了,小少爷的屁股容易长红疹子,所以穷人家为了方便都用那个,也因为没有那么多干净衣服可以换。但是咱们小少爷衣服够多了,所以就算尿湿了洗了也是有干净的穿。”
难怪那一整个柜子全是魏翎的衣服,还都是相似大小的,孙凤白曾经念叨小孩子长得快,这不是浪费么,现在经奶妈这么一说,他倒是懂了。只是这小孩子哪能都这么金贵,再说一般尿了小孩肯定会哭,怎么可能一直发现不了。虽然奶妈极力劝阻,但孙凤白还是让她准备了尿布,不过等拿到手发现那尿布用的绸缎比奶妈身上的都要好时,孙凤白再次感叹道这个社会,果真是地位至上!
摸了摸尿布发现没湿,孙凤白贴着魏翎的小脸,一直在轻声哄着,逗弄了好一会儿小家伙才歇停下来,只是因为哭累了很快便睡着了去。
用衣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孙凤白恨恨地道:
“你这爹也真是狠心,咱们不要喜欢他了!”
身后有树枝断裂的声音,孙凤白敏感回头的一看,见刚才口中才说着的那人正站在不远处,仔细看还能发现他鞋子下面就有一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