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到孩子大些了,再接回去自己养。
这个决定大家都无异议,两个孩子就这样被分在了两处。
唐眠却是撇撇嘴。她都把移花宫变成了“越女楼”,却没想到养孩子的命运居然还是没有逃掉。不过,这两个孩子倒用不着再被折腾着复仇自相残杀了。
这以后,燕南天和江枫夫妇一样,时不时地到越女楼来看唐眠,把他从西域带回来的葡萄美酒,南海带回来的珍珠贝壳送过来。他对邀月的情分,到底还是没有灭,在得知邀月并不再行不仁之事后更是多了几分好感,有时候言语之中也添了几分希冀与暧昧。
对此,唐眠很不客气地通通把它们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不过燕南天毕竟是了解曾经的邀月的,他也已看出了一些端倪。
在很久以后的一天,他坐在楼上,自斟一杯酒,问邀月:
“为了打败我,你也曾痴心武艺,可那日在越女楼中,我看你的功夫却似乎是退步了。”
“因为我对打败你没兴趣。”
“是吗?”燕南天的笑里多了几分寂寥。若她对此已无兴趣,也说明她已全然忘了当日情分。可是,她给他的感觉,还有另一种——她像只是疲了乏了。
“若有朝一日你被人认出是曾经的邀月,找你上门报仇的人必不会少。若你的武艺停滞不前,你如何保得自己周全?”
“如何呢?”唐眠笑笑,也饮了一杯酒,“若是打得过便打,若是打不过,也便那样了。”
“当日越女楼初见,我那一剑若是刺出,你必死无疑。可我看你的眼里却并未有几分惧色。”没有惧色,甚至也没有愤怒和恨意,有的,只是嘴角那份满不在乎的让他心寒的笑意。
“邀月,你真有寻死之心吗?”
“寻死之心?”唐眠笑了笑,“许是有吧。”
她想了想,又道:“我这一生,自己觉得想做的事都已做完了,又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接下来的日子,不过就是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活着还是死了,对于我来讲并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死亡,也不过是另一段人生的开端。
多少年以前,她曾一度自杀度日,有朝一日终于得悟,而后始在无尽世界中率性而为。
无尽年岁里,她唯一曾想知道的,是自己不断穿越的真相,可是现在,连这点她也已不甚在乎。
活,便好好活;死,便从容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嗯,新世界,又见陆小凤。=v=习惯霸气了,穿个大师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