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是他。”花满楼笑着笃定道。
“其实我也不会做,因为我若是有一座金屋,也早就拿来换酒喝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花满楼,陪不陪我去喝一杯?!”
“和陆小凤喝酒,世上有哪个人会不愿去?”花满楼道。
“我也去吧。”他们身后突然有人道。
陆小凤一回头,愣住,而后笑叹一声,眨眨眼道:“马姑娘,我已是怕了你了,你是不是先把解药给我?”
唐眠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如今天底下最炙手可热的大侠陆小凤,怎么会怕区区毒药。若没有西门吹雪,我也难不倒你,是也不是?”
她虽这样说,却还是从腰带中取出了一个白玉瓷瓶。
陆小凤接了过来,闻了闻里头的味道,自是清新可人,然而他还是将信将疑地抬头问:“这真的是解药?”
“千真万确。”唐眠点点头,看陆小凤还是不相信的样子,便一把取过他手里的瓷瓶,递到了独孤一鹤面前,“师父,你也中了霍休的毒了,你喝吧。”
独孤一鹤愣了愣,倒是丝毫不怀疑,打开塞子就吞下了里头的药丸。
药丸下肚,热力顿生,丹田之中的所剩不多的内力似乎是被突然激发起来,在体内流窜,又越来越多之势。独孤一鹤皱一皱眉,立刻坐倒在一边的山岩之上开始打坐理气。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睁开眼,眼中精光,脸色红润,竟是大好了。
陆小凤看得一愣一愣,喃喃道:“早知如此,我……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
花满楼向他这边侧了侧头,轻笑一声:“我还从未见你如此没把握过。”
“你这逆徒,又是从那边学来了这些歪门邪道的功夫?”独孤一鹤起身道,话里却全没有斥责的意思。
“嘿嘿。”唐眠只是笑着打哈哈。
独孤一鹤看一眼,眉头又皱,却是毫无办法。他自然知道他这徒弟从三年前开始就性子变化,虽然处事懒散,但却让他都有高深莫测的感觉。此次陆小凤陷入困境,那打出铁蒺藜的人,其他人虽可能看不清楚,他却正好在那个角度看清了她的身影。他这弟子是从小看大的,自然不可能看错。
他原先是看中马秀真的持重,现在却已不能再将峨眉交到这么个不喜欢管事的人手上,现在的马秀真,更适合做峨眉派的长老。大徒弟张英风虽然过于宽和,只要时时叮嘱,到底还是有掌门之才的。
“秀真,若他日英风成为掌门,我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
听到独孤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张英风,唐眠自是欢喜,可嘴上还是道:“我尽量吧。”
她说:“若我还在峨眉,我就绝不会让峨眉衰落。”
这意思……不是明摆着说她有离开峨眉的意思吗?这是峨眉弟子该有的想法吗?
独孤一鹤最是骄傲,对手底下的峨眉也是如此,听自己的大弟子一言,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他一拂袖,大步往前走去,再不理唐眠。
“可还去喝酒?”陆小凤问唐眠。
“自然去。”唐眠轻松应一声。
“那我的解药呢?”
“你还未教我灵犀一指,我能给你吗?”唐眠毫不脸红道。
“那你至少得告诉我我这次到底中了什么毒吧?”
“呵呵……”
“……”陆小凤总觉得自己灿烂的未来边缘上好像飘着一朵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雷闪电加暴雨。
不过一夜饮酒,倒叫陆小凤感叹这马秀真倒真是女子中少见的豪爽。
他以前也见过不拘小节大口喝酒的侠女,然而没有一个有马秀真这般的自在风情,明明不过双十的年纪,盈樽举杯伸臂引壶间的气度,却仿佛是已活了七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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