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突然嘬口,似欲发出什么信息。
唐眠眉一皱,毫不犹豫,将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那宫人的嘴里,只听卡啦一声便已刺破了后脑勺,宫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立即眼睛翻白死了。
匕首从宫人的嘴中直接穿到脑儿,只露出一个匕首尖儿上,混合涂着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
“……啊!!”一时间,宫里的侍女都慌了,胆子稍大的往宫门口逃去,胆子小的直接就软在了一边再站不起来。
“都给我起来!”唐眠怒吼一声,吼声震耳欲聋,面向宫殿内剩下的五六个侍女,目眦尽裂。她白色的内袍上已沾染了浓浆似的血迹,一朵一朵,像是盛放的鲜艳牡丹,眼中也似灌了无尽血意。
“你们以往都是呆在我身边的人,以往且不顾,是我多有错处,但我近月来待你们如何,你们也应知晓。如今我身处奸人陷阱,尚需你们助我!若你们愿意,此次之后,必有重谢;若你们不愿——今日之后,你们也不必再活了!”
她话说得极快,然而话里的威胁意味也很是明白。几个想逃走的侍女们心头都吓得乱颤。她们本都是奴仆出身,多数对于主人有着发自骨子里的尊敬和卑从,此刻听唐眠掷地有声的命令和威胁,几乎是同时就跪了下来,却是不敢说话。
“装什么哑巴!给我使出你们平生最大的力气喊:巫人已死,皇后无恙!”唐眠吼道。
“巫人已死,皇后无恙……”侍女们几乎快哭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吃饱饭吗?!还是你们想这样?!”唐眠再吼,手中匕首突然从那已被爆头的宫人口中拔出,狠狠地扎在宫人的心口子上。那宫人的身体还是热的,这一下子,一股新鲜殷虹的血液就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飞了出来。唐眠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血雾里,仿佛最恐怖的恶鬼在世。
“巫人已死,皇后无恙!!!”侍女们全被吓坏了,闭了眼扯着嗓子就喊起来。
“巫人已死,皇后无恙!”
“巫人已死,皇后无恙!”
女人的声音没有男人的雄浑厚重,然而胜在尖利,一瞬间,这尖利的嗓音,就冲破了那一层“高光宫巫蛊作祟!陈皇后薨!”
外头的侍卫本就是奉命行事,喊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心中多有惶恐之意。再被侍女们的声音一打乱,瞬间就动摇起来,声音开始涣散。
唐眠信念一动,将刚才的外袍罩在黄珠身上,而后飞快从一旁取了一套刚才侍女们做到一半的宫衣罩在了身上。
她命令侍女们便喊着那些话,边向宫门口靠近,而她站在后头。到得宫门附近,外面侍卫的喊声已经极其零散。
唐眠站在宫门之前,双袖庄严一阵,朗声道:“我便是陈阿娇,央央大汉之皇后,岂会如此简单死于巫人之手?!巫人已死,我——无恙!门外若再妄言皇后薨者,当与此巫同罪,受千刀万剐之刑!!”
她虽穿的是侍女之白衣,然而衣袍整敛,面色庄重,青丝飞舞,一抬手一投足,都是无尽上位者的风度。当年的马将军虽懒惰战事,却也曾号令三军,此刻恢弘气度一生,大部分侍卫们立刻就成了缩头乌龟,他们已完全接受,拥有这样风度的女子,必是皇后无疑了!
然而唐眠知道,一切没有那么容易。她高度警惕,灼灼的目光刹那间就扫过火把下在场的几十侍卫。这些侍卫里,自然有着刘彻的线人,侍卫骚乱的煽动者。而她现在站到了最显眼的地方,无意于做了最明显的靶子。
可她必须赌一赌。现在她处于极端的弱势,若困守高光宫不出,是必死无疑,而眼下,尚有一搏之力。她需赌,为了防止馆陶和太皇太后的眼线亲信,这些侍卫中作乱的刘彻的亲信,并不会太多,大多数人是不知情的。
她的眼立刻攫住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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