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锐气。”
“臣……明白了。”李广和韩安国,俱是眉目奇异。
唐眠打了个哈欠,看看天色也不早了,道:“半个月后我就去河内郡监工,传个懿旨,让河间王和淮南王都带着他们的藏书来与我一道监工。那些藩王若不愿来的,那个谁——司马相如,不是刚从巴蜀出使回来么,你文章写得好,来的藩王,你就好好夸夸他们,不来的,你就骂几句,文章不要太长,最好能唱,跟那个乐府的协律去讨论讨论,唱得好听些,回头散播到各郡各城去。好了,就这样吧,今天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唐眠发觉自己已认识到“人治”的好处了,虽说堂上这派那派相争,但大权有一半就是这么落在她头上,大家听也好不听也好,还是要给她做样子,毕竟她说砍头就能砍头的。
众人耳听得她把如此俗的话都放到堂上来讲,却又不好说什么,而且听着不道德,想想又居然好似挺有用处,不禁都噤了声。唯有一个吴内史走了出来。
唐眠一看,好像是管财政的。
果然听那吴大人道:“太后,万石粮食和那些玩物之数众多,恐怕国库空虚,民心亦慌,若遇到大灾,无有度灾之力啊!”
唐眠其实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不过想了想还是道:“今明两年,那些修宫殿的钱都给我省下来好了,上林苑什么的也先别建了,你就在原来的税上头再免一成好了。那些工匠什么的,都先到少府去,帮着做些事务也好。”
“……”吴大人不言语了。
“太后,宫殿不修,将何以尊国体,扬国威?”另一大臣道。
唐眠眼也不抬反问:“百姓安乐,何用尊国体,扬国威?”她转而又道,“吴大人,前夜我做梦,竟梦到一个犁田的工具,回头你找个人来我这里画出样子,你看看能不能用。今天事情也处理得多了,我乏了,皇帝也累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唐眠将小皇帝递给一边的宫人让她去交给卫子夫,急急去里头换衣裳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唐太后的治国方针,就是这样啦╮(╯_╰)╭真是想象力的大锅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