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清水镇上的秀才们都去元洲去参加科举了,这次的考试由学政大人主考,考的是明经策论。
秀才考试是最低等级的考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通过前两门的读书人称为童生,三门都过了才能成为秀才。而一般都是童生多而秀才少,早些日子,钱德本也考了试,不过只得了童生,今年继续考,希望能考上秀才。
有着钱德本这个经过考试的人领着,倒是方便多了。罗老太太专门去问过镇上科考过的人家,给青丞准备好了要考试的东西,还特意去清水庙中求了平安符给青丞戴上。
考试的那天,罗家整个都处于极度紧张的一天,早上起来,为着不吵醒青丞,罗老太太和罗老爷子这么大人了还踮起脚尖走路,蹑手捏脚的放轻声音,就怕吵着了青丞的休息。
而罗宝根也专门请了假,打算送青丞去考试,钱氏看着青和,罗老太太下的死命令,一定不能让这个小祖宗吵到大孙子,让钱氏专心的看着,必要时武力镇压。
相比于罗家人的紧张,青丞就显得有些淡定了,他好歹也是经过考试的人,以前做学生的时候一周一小考,一月一大考,虽然来到这儿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可有以前的底子在,青丞倒是不惧的。
吃了罗老太太做的早饭,在一家人欲言又止的神情中,青丞跟着罗宝根去了考场。
经过检查,青丞坐在了考场内,做了个几个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等考卷发下来,青丞看着挺简单了,心定了定,下笔写了起来。
如此考了三场下来,整个罗家就像是打了一场大战似得,搞得人仰马翻,紧张嘻嘻的。青丞考试结束,最放松的竟然是罗老太太,整天卡着喉咙说话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被钱氏拘着的青和更是撒着脚丫子在家中乱跑,好似弥补这些天如禁足般的生活。
考试结束后,罗家归于平静,倒是青丞听钱家兄弟说,邵艺去元洲的路上被打劫了,人盗匪没劫财,就是把邵艺的手打骨折了,写不成字,自然就考不起来试,传闻邵艺怀疑是有人寻仇,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出点蛛丝马迹。
青丞知道后,心中总有些感觉,觉得这事和严卜源受伤有些关系。青丞本打算来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可现在邵艺却倒了霉了,他心中却怪异了起来。
不过,青丞想了一会就不想了,不管是谁,给严卜源出了口恶气就是好的,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只要这事情结果令人满意就好了。
神清气爽的青丞就在家等着科举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