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于边侧老夫人、二夫人地劝食只当不听。
原来这二月,二小姐喝着师太之药虽病有好转,可正值严冬,弱女子本就气结,加之二小姐本性挑剔、口味刁精,整日里药物一积,便越发不愿进食。
老夫人是二小姐的亲娘、二夫人是二爷的妻室,均在此轮翻劝了两个时辰,仍无效果。这么相劝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夏桃见这二人除了心惜并无一丝不奈仍就苦口,便可知这位二小姐极得府里爱重。
“素儿,你三哥已由京中发信来,说是请了三名名厨,只是还要一日才到府里,你便多少吃些,明日才不伤胃。”老夫人劝得恳切,年二小姐却并不领情,只把着本孤本吾自沉静。
夏桃细细观她们,一冷众热,脑海煞时便灵感一闪。再看桌上食物,荤肉到也做得精细,还有些细粉的糕点之类。只是看这位二小姐,无一分兴趣,可见都是见惯吃过的。
莫心师太毕竟是救了二小姐之人,二小姐虽不曾热络了多少到还听其一劝给些面子,到吃了那党参粥两口,把老夫人、夫人感动的只是相谢师太。
诊完脉,随莫心师太回院,夏桃才小心问道:“可有什么食材可医寒湿之症?就像我吃的山药、红枣之物。二小姐的病现已稳定了,虽说不能不吃药,可总吃那些苦药,是人都会不喜,何况她是娇养的。到不如师太开个可以食用的物材单,我拿去做了,到是可以解了二小姐的苦痛。”
莫心师太听了,心里明白夏桃非爱管闲事之人,此次管了这等闲事,怕是有所求取。不过,她到不在意。各人各有各人路,师傅静空之前也说过,不叫她过多插手此女前程,便写了膳单随了夏桃去。
次日一早,夏桃并未随师太去素心苑,而是早早来了厨房。
莫心师太替二小姐诊完脉、煎好药、观其喝完,日头已正,仍未见夏桃前来便回了院子。直至日落,才见夏桃捧着什么喜滋滋而归,关了房门而道:“师太师太,快看快看,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第二天,夏桃所捧之物便装盘“美美”呈在二小姐面前。
二小姐细看,不过三样。一是盛在白瓷深口粥盆里的像是红豆粥。一是盛于青釉盘中白花花、粘糊糊之物,边配着一盏清水。最后一样共九个,不如掌大,黄灿之物,边脆内嫩,形状到似缩小的碗盆。
“二小姐用药已过两个月,口内无味到也正常,平日食惯那些也定是不喜了。偏我这丫头到是会做些新奇的药膳,虽药性不如煎药,却不伤脾胃兼有药效,对之姑娘再好不过。不过,我等是小门小户,也不知这自定新奇的东西适不适合二小姐,不如一试。”
这等平常之物,二小姐并未放在眼里。她一向眼高,即便师太救了她,她也没对这不规不矩的老尼生出多少敬重来,只认其是个人才罢了。此时看这三样东西,细眉轻拧,一点不想领情。
“我看师太所言到是有几分道理。”大夫人去了狐边大衣入内,细看了那三物,“古来药疗不如食疗。是药三分毒,总是比这些食材伤身的。”
那府里大爷的妻室大夫人并不常来,看着并不是多利害的人物。不过她往那一坐,挑起眉来,立时便十分犀利,连屋子里的奴婢都抖起了精神。
“取来,我尝尝。”
自有婢女立时另用三碗各取了一勺、一个。
先尝了那粥,没有任何反应。再食那粘物到是皱了皱眉。三用那黄物一口,眉间立时散开来。再以茶水漱了口、释了唇,亲扶了二小姐从卧榻上起身
“妹妹起来用些吧,不是顶好的,到真有些新奇。”她扶了疑惑的二小姐净手后依了桌坐下,亲取了碗筷,盛了小碗粥,“我尝这粥里的米不像粳米、贡米之类,似是薏米。薏米似有利湿之效,加之红豆补血,到是不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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