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耐的要剥开眼下的大碗。
“你别动,我们这是救你呢,这绿豆稀饭一定能对你这症,不然桃子是不会给你喝的。”隗石一如即往的实在。
夏桃本不想管这事,可救人之心人皆有之,见这男子仍是皱着眉头不肯再张一口,火一上来,掐住这人的下巴扒开他的下颚便是一阵猛贯。
胤禛一个不甚便着了道,喝下去大半,也湿了前襟,一时力气回来便抬手狠狠打落了面前仍有稍许粥水的大碗,更是被碗中之物沾了脸、衣,不由更为上火。这一上火,原本清醒下来的神经便是一阵绞痛,纠的头颌、身体更是疼痛。
“叭哒”,碎碗声本叫夏桃极为反感这人不识抬举,可一见他痛得厉害,忙好心地腾出双手在其两边太阳穴上按压,待怀中之人疼痛过去渐趋平静额上生出几颗虚汗时,便叫隗石取过殿下放着的密封坛子,亲送到此人的口下。
不知为何物,胤禛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是桃子做的陈皮凉茶,可解热了,又能开胃。”隗石说着高兴,便自取过自己吃了一半放下的香河肉饼,也不管自己浸湿的衣服,就着放在地上的一碗梅子蒸鱼大口大口嚼着。
虽是一身池水,胤禛确实感觉浊气淡去,头颅、心胸中积着数月的郁沉散去了大半,且闻着近前瓷坛中散发的酸甜口中也生渴,便就着这奴婢的手喝了一口。凉茶顺势而下凉得沁心、甜味不重、入胃压呕,便又多喝了些,才有力气支起了身,只觉全身湿粘得厉害。
“你可莫怪,这是为了救你。桃子说了,你中暑燥热需要快点凉下来,嘿嘿,还好还好,你醒过来了。”
胤禛看着几步外边吃边说的壮汉,不过二十出头,一身杂仆的衣饰。再见身侧的女子,一身青色婢服腰间并无身份牌饰,连个头式也十分怪异拧巴着尾在颈下二寸(半掌)。此刻她掸着前襟被他浸湿的衣料,低首间一张圆脸看不清眸色,只是唇下一颗豇豆点的黑痣分明得很。
夏桃察觉有人看她,自抬首去看,两人对视间,只觉这男人长得刁钻,一双吊眼下,人中过深,反显得唇突口小,倒也个性,只是看就十分不好相处。一眼打量完这男人,自起身来重新坐回到檐下石级上,双臂顶着下巴望着透雨的天空出神。
见这二人都如此不实眼力、不懂规矩,胤禛刚要些许上火,便听隗石道:“你别见怪,桃子——不能说话的。她不太——与人说道的。”
胤禛边听这奴才圆话边起了身,看了眼身上这件绀色的长袍。也难怪他二人认不出自己的身份,这么件普通的常服怕是连宅内二等侍卫的都不如。
见他起身时还有些身摇,隗石好心言道:“你要不要坐下来歇歇再走?脸色还不是很好。”却只收来夏桃一个狠瞪。
隗石被瞪得自觉错了,却也不放心此人,便咳了一声,复道:“我这还有点绿豆汤,你要不再喝一碗?”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要喝,隗石便端出大盅近到胤禛面前,移开盅盖,旦见绿色的汤水盛在白色的素盅内十分清丽,就着漾起的波澜十分悦人心情。“不过碗打了,你就张着喝吧。”
夏桃本不想再管闲事,可听他如此一说,还是起身取过盛凉茶的浅盖子递给隗石,满脸不赞同他与陌生人同食的作为。
隗石憨笑着接过,倒了点,递了过去。
胤禛本不想用,可眼下这一片漾然的绿色也不知怎的便取过喝了一口。
“好喝吧?这可是加了料子的。呵呵,桃子说这绿豆性凉,不适合单独饮用,要加些东西方才药食同疗。而且煮这绿豆稀饭还不能过久,久了——”隗石正说得高兴,受不住他话痨的夏桃已拉了他往后坐,摆了摆手,自个儿转身先走了。
隗石当下也不去管胤禛了,愣了会才抱了满怀的盅、碗、杂物边“桃子,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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