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一番关切到叫年素尧不好再咳,渐渐便止了,只轻摇着头。
见天色已是渐暗,胤禛复道:“时辰也不早了,你身体不好,该进些晚食才好。”
年素尧听他关切,也难免轻减了三分诫心:“谢王爷关心,妾已备下了晚食。”
“哦?食得是些什么?”
“不过是主粥一份。妾食口小,并不能过量。就着些核桃粥和些温凉鸡丝酱的姜汁也就好了。”
“核桃粥?”虽对内宅之事不甚关心,胤禛也已听闻这年氏很是讲究,此时听她不过说的两物便极是不简单的,不觉便随口一问。
那竹清一听此意,便备起饭来,已是先盛了一碗递于苏培盛进到王爷面前。
“请王爷尝尝吧,并不是太好的东西。”年素尧也便借花献佛。
胤禛看着粥内确有些大小几近相同的核桃内仁块,加之盛碗后另加的一勺桂花糖,看着素然却很有股清丽的甜味儿:“可有什么讲究?”
年素尧并不想说话,主子不说竹清又是极本分的,至于夏桃那是完全当自己是聋子。
“二小姐体寒湿重,这天气又极冷的。说是这核桃对阳虚之人极好的,有助阳之功,竹桃便煮了此粥,虽粥淡,然配上些甜蜜的桂花糖便极是妙应,请王爷尝尝。”
用词讲究、语态铿悦,胤禛不觉抬首相看,那婢子虽不如竹清美靓却自有年氏的一股傲韵。
竹淑见王爷看她,立时便有些面红,退了几步低首不敢再声。
年素尧见胤禛直盯着竹淑,心下自是不喜。举起碗来以银筷轻击下碗沿发出叮一声清脆打破了沉静。
胤禛再去望她,不由更觉年氏与其他女子不同。府内众多妻妾侍他都是极为小心,从无人敢当面破他的神思。这一时见年氏安稳静美地坐在那里进食也是一幅美人宴图,唇边不觉一笑,也自吃了起来。
等着二人相默食完,东西被撤下,竹清重沏了茶水,竹淑侍侯着二人嗽口。
“也难怪福晋总说你这里连婢子都是妙人儿,本王今日一见,到真信了七分。”
年素尧不明其意,却也不敢再不接话:“谢王爷夸奖。自是她们自个儿灵利几分才能有些能耐。不过,照妾来说,除了竹清是个稳妥之人,那两个不过是笨人两个罢了。”
竹淑听自家小姐人前贬低自己,微抬着头不满地瞪了一眼。
苏培盛自是看在眼里,对这竹淑便记下了。
“本王看——到不是,笨人也有笨人的本事。素尧,你说是是不是?”
年素尧第一次听人这般叫她。家人多是素儿素儿唤她,又何曾有男子这么称呼她的?一时便面有羞色。
“回王爷,她二人本事到真是有两分的,不过却并不能多于笨去。像这竹淑虽识几个字却口无遮拦的。至于竹桃,虽会做几个小菜,却又哑又傻的。虽各有不妥,我这院里却用惯了的。”
胤禛眼下一转,指着竹淑道:“这个可是竹淑?”
“正是。”
竹淑瞥见王爷指他,当即不自觉冲胤禛一笑。
胤禛心里一计较,偏正复问:“竹桃又是谁?”
年素尧一寻,屋内却不见了竹桃,便道:“刚刚还在这呢,这一时又不知傻到哪儿去了。”
胤禛点了点头。
“福晋那里有皇上赏的一件极纯色的白狐皮氅衣,你身子寒,明日里我叫人给你送来,出外也用得上。”他说着已起了身,复又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你那三哥年羹尧现已到了四川任上,着人给你送了封家书来,本王一时到忘了。”
年素尧听是三哥的信,很是欢心,难得起身亲取了来,笑脸相迎道着谢。
胤禛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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