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到是得了个治亏空能臣的名号。暗说,这等能敛财的官吏应得皇阿玛心欢才是。不过也难说,前年朝堂里那一场补空治亏的风波没少烧到各位大人,”他嘲讽一笑,“末了皇阿玛也不过是不了了之而已……”
“胤祥——”胤禛止住了十三弟即将上演的抱怨。虽说这里是雍王府禁地,可口风总是防不胜防的,何况十三弟如今已是不得皇阿玛欢喜,万不能再出一丁点忌讳才是。
对于四哥的劝诫胤祥不是不知,却只一笑而过并不放在心上,闭上嘴以茶盖点着茶盏玩得悠闲。
胤禛看他如此,更是紧了眉头:“自古聪明人总有些忌讳。”
“四哥的意思是,这噶礼并不像看起来那般老实?”
“一日内连上五折……”胤禛越想越觉得此人不简单,“不管他老不老实,如果真能替大清省聚下官饷便是个能臣。”
胤祥听出四哥后半句话的意思:如果不能,且不真,这能臣就委实不恭了。低首思量半天,抬头时已恢复笑意:“管他呢,皇阿玛就是皇阿玛,宝刀还未老。看来,像我十三爷这种人也只配当个富贵闲人的空用了。”
胤禛只当未闻:“听福晋说,弟妹有喜了?”
四哥一向不爱过问家事,胤祥是深知:“正是呢,反正现在左右无事,就生些儿子女儿出来当是打发时间了。”
胤祥脸上的一派嘲讽看得胤禛一时心有绞痛。
胤祥说完,也觉得委实在四哥面前有些过了,却不好于子嗣方面慰劝四哥什么,便起身道:“正好要去看看四婶,问些我家福晋惦记着的家长里短,四哥就随我一道讨顿四婶门下的酒吃吧。”
兄弟二人说闹间出了院去。
夏桃由花栏门里走出来。
这就是那么多人哈的十三爷了?虽是模糊着没看到五观,可那削尖的下巴标准是个瓜子脸,还有那小身板,放老四身边就是一瘦弱难民哪里有小说里言道的潇洒?呵,当然,他不矮是了,怎么着也有一米七七以上吧。
夏桃的老爸一米七七,所以她看男人的高拔都以七七起跳,高于这海拔的叫男人,低于这等的算二等残疾。当然,她是希望找个高于这等的男人当老公的,只是——相了那么多次亲,因为她本身过余袖珍,给配的男人多数“照顾”她的“海平面”都低于正常海拔,她自己也只能勉强应下介绍人的标准在矮子里挑三捡四来个“正常”一、“有话”二、“感觉”三的相亲模式,所谓一二三分别是见面的次数,通常能过三次面的男性已经扒拉不出两个。
说回来这位报,这么个两句话便夹偏激、四行语暗讽相送的人物真的就是那清穿里无限阳光的十三爷?
夏桃站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看看天色,脚下不停往院外走。
嗯,趁大爷还没回来赶快去把自己的晚饭吃下肚,不然等着他回来还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她一个劲地往前冲,完全把刚刚躲在栏后打定老四一走便将那只“酒瓶”收回原处的决定抛去了外太空。
得,这种没记性没脑子的,给足了四爷空子,四爷不折磨她还折磨谁?
胤禛进了香红雨,却没有立时入室,就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欣赏枝头的花蕊,遛眼便见那奴婢同院门外的侍卫指手画脚着,旦见她一手摆出四个指向天、一手指向院内。
那侍卫看了半天似乎懂了,往院内一伸头正见了王爷盯着他,吓得再不敢动,直直立在门外。
夏桃这会也发现了,踌躇了半天,还是乖乖进了院门,尽可能远地立在老四下手,做透明状,只当一切丑态都未有发生。
胤禛静静立在院中。很奇怪自己的反应,明明最见不得不识规矩的奴才,明明最见不得精怪的奴才,明明心下火气直冒,却无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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