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戒尺来随身带着。”胤禛边说边往后室移去,“本王以为,以后像是会随时需要。”
不知怎的,夏桃得瑟了一下,就能把老四最后那个“像”字硬听出恶趣和绵延来。她招谁惹谁了?就想当个透明人混个舒服的日子坐等回家的时机。可现在到好了,愣是恶俗的混到老四身边当个婢子?不会吧,她总不可能也像那些穿女一样勾搭上这位爷?
立马她猛摇了摇头。自己什么得形自己知道,只看这些日子来老四的性子,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种混日子的俗人?定了定心神,暗点了点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想罢便轻拍着嘴打了个哈欠,抬头间,便见那主仆二人都立在不远回首盯着她,当即直了身背。
胤禛看了苏培盛一眼:“记下了,一次十下,打左手心。”
“喳。”
再回看夏桃:“愣在那里做甚?还不跟上来侍侯。”
夏桃见他起步走了,以手快速抹了额头的虚汗,再不敢停顿地跟了上去。
不知道,我要是被这位爷嫌弃了,能不能回小年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