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翘润。只是不知是思虑过渡还是油脂过胜,脸上生有不少的白痘,想是要遮掩,便上了过多白粉,整个脸儿便看得人很是不真。
“那就谢姐姐了。”
府里妻妾本就人少,且一向安稳,那拉氏便很少严苛。李氏虽然这些年来越发娇盛却真没惹出过太大的纷争,那拉氏便能过且过。而胤禛虽为严苛却很少时间在府,加之李云霞在他面前还是听话的,便很少过问李氏。几相过纵间,便日积月累地娇纵了李氏如今这么个性子。仿佛一夜间,胤禛才突然发觉这个曾经柔美、娇弱的女子已变了心性,再寻不回曾经的一点点相似。他也曾给过李氏机会,毕竟是旧人了,说没有感情是假。可三、五年过去,胤禛看李氏的眼光越来越冷,她在吃穿用度上的讲究已是令他不满,更叫他厌恶的是这女人在他面前与他人面前焉然两派的脸孔。
很多时候,不能得到自由的人却偏偏见不得别人享受自由。胤禛本性便喜怒无常,自己因为早年皇上的一句评定强收了性子当那表里如一之人。只是他自己不能随性发泄便更见不得别人过多放纵。而李氏做为他枕边之身,自然逃不过他的评定。
可惜,李氏心下却并不清楚这一切的转变,仍是变着法的谋小利、起事非,她自己也不知道争个什么,却事事要在府里谋个权话。原本安宁的宅弟生活在李氏抬为侧福晋之时打个了一扇她还未有准备的天窗,叫她看见了其他皇子府甚至皇宫里的繁华与喧闹。不自觉地,便想随着那些贵妇们起舞;不自觉地,便学着上等人的心思起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忘记了曾经的自得意满。
“那就谢谢姐姐了。”李云霞嘴边滑过一抹不屑。
那拉秋蓉可以说一步步看着李氏变成如今这幅招人厌却于大家皇府比比皆是的嘴脸。可她最终一句话没说,挪开了眼。小家女子的眼力与心境,毕竟是不能在这皇家里生存。
秋蓉心知这李氏再难蹦达出个什么,自然不削她再做些个什么。
等着三阿哥下了学过到福晋院里来吃饭,夏桃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李氏就是想多见儿子几面,那一声声“我的儿”得瑟着传进夏桃的耳中激起了她一身一层层的“鸡皮”。
蝉音见了,到对这个脑袋不灵光的竹桃多了丝好感,以帕轻掩过嘴边的笑意。
“福晋,你这一纵,那李氏还不得登鼻子上脸天天来闹腾。”
那拉秋蓉并未搭理鸣音,接了她的茶喝了两口。
“福晋,这李氏如此已被王爷所厌,你还何苦忍让于她?”
秋蓉瞪了鸣音一眼。
“鸣音,福晋这可不是忍让于侧福晋,只是福晋菩萨心肠,不愿落井下石罢了。”那宋氏下角坐着,接过鸣音的话。
秋蓉轻柔地看了宋氏一眼,笑了笑。
“可福晋又何必呢?她那种人未必会领您的情,反以为您好欺呢。”
蝉音见福晋仍是不答,接过鸣音的话道:“福晋做事自有福晋的道理,怕她做甚。各人各求心安。”
她们这里话聊,夏桃立在边上左看看右瞅瞅。秋蓉见她一脸糊涂相,到笑出声来。众人便都看去。
夏桃忽闪着眼睛见大家都盯着她笑,表情就更是迷茫。
秋蓉眼光里闪闪,心头突然觉出了什么,却又理不清楚。
“难怪王爷要把你放在身边立规矩了,呵呵,看看这丫头,傻里傻气那劲儿,就更不要提干事那脾性了。”
众人听那鸣音一说,更是笑开了来。
夏桃撇了撇嘴,很郁闷。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怎么着本小姐也比你们大好不好。不就是弄不明白你们这些明示暗示嘛,用得着这么排比我吗?
她也知道自己脸上藏不住事,只得更低了头叫人看不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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