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同脚边的宋氏主心研究着花样儿。
“你是不怕她,可说不定什么主子怎么不高兴儿呢。”蝉音故意拿话激她。
“什么主子?!你不听听她说的那是什么话?‘反正你左右在福晋身边无事,就替侧福晋去备些药膳吧,也替主子解解身儿。’,你们都听听,什么叫左右在福晋身边无事?谁又是主子了?是我们福晋还是那位——”
“鸣音——!”福晋听鸣音太过要放肆了,才出声止了她,微投了个不赞同的眼神。
众人见福晋也累了,便都退了下去。
二音独服侍着那拉氏躺下。
“鸣音,你跟着我也有近十年了,再过两年便要嫁人了,可终究是要在王府下生活的。平日里你口大无拦到不曾如何,只要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了。外朝里的事我们女人家不知不闻,可那些一言而祸全族的事你还听得少吗?”那拉秋蓉就着蝉音的手喝了两口清水润开嗓子,摆了摆手叫蝉音去了,才拍着鸣音手背儿续道,“你是个极好的女子,福晋我希望你能是个极有福的。那海保虽不是个得名的,却是王府下极老实可靠的,又管着圆明园那么个大庄子,你跟了他自是一辈子无愁了,只要你——哎,”福晋叹了口气,终是没有再过指责,“年家毕竟与李家不同,不是无根无叶随你口烁的凡角,我看那年氏更不是你能欺负的性子。我今日同你既然说到了这些,你就要实心里记住了,可明白?”
鸣音又岂会不知福晋的好意,整了整欲出的泪儿,扶着福晋躺下,替她掖好了被角:“福晋放心就是,鸣音虽有些蠢笨却也不会累了福晋去。自此后再不犯于年侧福晋就是。”
秋蓉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地闭目午休。
蝉音在外寝把一切听在耳里。只叹自己为什么不如鸣音蠢笨。如果早年便料到是这么个结局,她愿意一辈子装愚卖傻去,只是……一切都已来不及。
与此同时,竹清亦把经过禀了年氏。
“不同她计较是体面,可竹桃这婢子也忒不给侧福晋体面了,若是我,当即先给她一个耳面子才是。哼,即不扫了主子的体面,也从了那贱婢不识主的心思。”竹淑坐在榻沿上瞧着个话本子,很是不满替年氏揉腿子的竹清如此的不会办事。
那竹清不过是实话实说,却不想竹淑竟如此狠辣编排了她一顿,一时间手下也停了。
平日里年素尧从来不肖女子们宅院子里的那些个手段,可现在不知怎的,听那鸣音敢如此扫了她的脸面,便心下有些气闷。
竹淑见年氏的脸色,续道:“那个竹桃,果真是个墙头草儿,如今不过是刚刚投到福晋名下竟也拿起乔来,看来定是当我们侧福晋好欺儿呢。”
如今王爷常依着二小姐,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二人男女间的暗愫来,这两个婢子连同年素尧便真当雍亲王府为家了,自然再不会叫什么二小姐了。
年素尧秀气的眉皱了皱。她素来最恨人的欺叛。心下想,若这竹桃果真不识她这主子,也定不会叫此人好过。
不几日,雍亲王得以回府夜宿之日,一连三日歇在了“平心正居”。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爷在“平心正居”之夜,夏桃都得以隐匿于外当个隐身者。
之后一月,王爷多是在“兰心雅居”留宿,亦有于福晋处少停之日。
那拉氏同年氏到不觉得如何,只是后院里却违时气氛不同。
时至十月末,忽然一夜大雪来袭,年氏终是病倒了。府里的大夫诊治多日不好,胤禛便入宫求了德妃娘娘赐了御医来府,一看多日竟真好了些,只是口食无味,不得进食,加之药苦,实是有些不堪承受。
也不知是谁重新把竹桃这么个人物提到胤禛面前。于是夏桃便华丽丽重“归”到年氏门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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