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苏培盛算准了,问过王爷可要进些吃食,得了令便叫端了暖盒的夏桃进了来。
先打开的是香甜酥浓的蛋挞,胤禛并没有吃过这种烤制的点心,却心身劳累后饥乏,一时间很难腹口不受鼓动,连着苏培盛也吞了一下口水。
西式点心虽香,却远不如中式酸辣粉的火香劲儿浸神。夏桃是拿了料子在厅内火炉子上现下的粉,一时间那酸辣味儿搭着热气便占领了另二人的心神,从未觉得原来是可以这么饿得期待这一顿吃食。
香软的蛋挞还能吃出品相来,可唏哩哗啦的粉儿就不兴端庄吃相了。五个蛋挞加一大碗酸辣粉,今次胤禛难得吃了这许多,腹内已有积食之感,虽还可填下却终是有所收敛。
至于夏桃,在那感叹:原来,皇帝吃面也是要唏哩哗啦的。
罢了碗筷,大爷继续吩咐:“苏培盛,你也累了一天,这里有她,你取了吃食回去休息吧。”
夏桃一听叫苏培盛下去留下自己,再呆不得,瞪大了眼睛对着老四。
见她那透底的样子,胤禛一时难掩笑意,眉间的纠结也随之淡了些许。
某人还在那里感叹老四也是会笑的,老四却已换了一张冷脸难掩倦意地离开书房转进了清晖室西角的歇房,半天看不到尾巴,冷呐:“还不进来。”
小小的歇房以帘儿隔着,不过巴掌大的地方只榻床偏角,因着偏远,连暖炉都没有。寝居赏心斋里也是这般,冷冷清清只一个暖炉,夏桃实在不明白老四是怎么想的,为啥有福不享非要受这天寒地冻的罪呢?
“还不去打水。”
怎么着也见过猪跑,加之在福晋面前也侍侯“见过”,夏桃到也快速端来了暖水,递帕子伺候某人抹了脸,见某人坐在榻上抬起了脚,也心知逃不过去,只能老实上前,只求这位大爷没有香港脚。
胤禛由上盯着此女的所有神行,听她呼吸时闭时松,虽然什么心思都显在脸上却又很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再观她侍侯自己那双脚的大架式,怎么也不像曾经伺侯过男人的。虽然还是不怎么习惯女人伺侯,却也没有多少恶感,何况她的表情丰富也确实娱乐了自个儿,胤禛便由了她去,或许,是真的乏了,也需要些不一样的色彩。再难有精力计较什么规矩、算计什么面平心千的人心。
夏桃背过身去把湿了的手抹在自己衣摆上,再难忍住脸上的痒意,还是以臂外扫了扫颊。
大爷的,我老爸也没叫我替他洗过脚,你以为你是谁呀?
气归气,夏桃也只敢背了身去一脸怪恨地如此腓意。回身来还是自以为的公公正正,却不想那位大爷已自行褪了衣裳躺于床上像似睡着了。
站了小半时,再小范围内移动、移动,确定某男不醒人事了,夏桃才端着盆盆水水出了来,正撞上处在寒风院子里不停口的苏培盛。
“竹桃你今天就辛苦守夜了。”
啊——我守夜?我一个人?
“放心,爷是极累了,当是一夜好眠,你只守在小阁外当心着点就是。寅时我自会来替。”
见那苏培盛黑夜里端着个碗边叭啦边出了院门,夏桃就是有意见也没了发言权。
回到小阁,未来的皇帝陛下睡得香着呢,还是那个姿势侧躺于榻。
没有炉火夏桃又如何睡得着?辗转斗争几番,还是决定自力更生,使力轻猫地提了炉子进了小阁外的榻边,在离离回回的一天吊心中终于可以窝在榻角上睡个安稳觉了。
一场大雪下,每个人的心情几乎都是迥然。
大半时候,我们既是在寻找自己另一半的缺失,又在意对方与自己的最大相同。“一半”是互补,“相同”是默契。促成爱情的并不一定便能左右婚姻,而今天在意的明天也可能厌恶。情感之所以复杂,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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