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兆佳氏又是个心平良善的,自个儿的一双儿女也渐是大了。观一观例位阿哥府里的女子,又有几人如你这么得意的。”那拉氏收眸抚了抚茶盏沿子,“连我都是奇艳羡你呢。”
瓜尔佳氏虽面有喜纹唇边却有牵强。人心总是不足的。入府前几年她很是满足,虽居着侧福晋的身份爷对她却是一对一的用心。后来虽娶了福晋,却也不见他如何特别相喜兆佳氏,还因为兆佳氏岁小不善理家所以仍把宅里的大小事托为她管。但渐渐,宅子里的女人便随着福晋地入门渐渐多了起来,她的心思便再也不能平静。叫她再不能故作平静的是最近,那个人的隐隐不同叫她虽还掌着十三爷宅里的事却疑忌诸多起来。
那拉秋蓉见瓜尔佳氏低首思量,想想便要劝道几句,却见胤禛领了十三等而来,便起身相迎,各见了礼相坐。
“四嫂原来一直隐而不露呢,府里有这么好的厨子却叫外人以为四哥不善品食实实叫人看扁了去。”胤禄边喝着新沏来的含奶味却口感不同的东西,“嗯,这是什么做的,不像酥油奶茶,尽是不曾喝过得好喝呢。”
其他人听他如此大嗓门,举杯也喝起来。待大家都是满意地喝完一杯直叫再上时,鸣音才使人边上边言:“这叫丝袜奶茶,桃子也没来得及说明这个意思,反正是以正山小种(红茶鼻祖)和了定量的奶与糖而成,更为纯香诱人呢。”
“呵呵呵,四嫂,看你这鸣音说起话来,是越发活脱了,真真惹人喜爱。”
众人听了瓜尔佳氏所言,也觉好笑,一时都乐开来。
孩子们听大人说这东西比酥油j□j还好喝便也进前来讨了喝,便直嚷着好喝不放手了。
胤禛本不喜欢这等大人与孩子间越份的嬉闹,但年节里见众人都欢喜着便也不忍相断,由着他们继续说闹着,自个儿只是放松下来忍着伤痛抿了那奶茶几口,想到这东西定又是那婢子胡弄出的,不知为何,便很是不高兴。
待到天色渐沉,胤祥回了府,胤禛自要送了胤禑他们回畅春园。
夏桃深明小人物保身的哲理,那港式奶茶也是听说家宴已毕才做了来想给福晋尝尝鲜,却不想被那几个还住在宫里的小阿哥喝了,便有了以后诸多本不想惹的是非。
冬日里最后一丝晚霞点着圆明园的远山近水,染出淡淡的粉白墨绿。
独坐在结冰的湖岸沿,把一双腿脚搭拉在冰层以上的空中荡着,夏桃难得一日满满劳作后看着日落而没有无理由的想要流泪。几不可闻的,在心里哼着无名的欢快曲调,就这么什么也不想的度过这天地一刻。
别装着快乐,也别装作无聊心伤。其实,我们没那么多事情悲伤。要快乐要快乐要快乐,只是因为要快乐便要费尽一生的心血和时间,便不如简单点,叫自己简单,把别人简单,使一切简单。如果不能也没关系,反正简单就是了。
先是剿匪、再是日夜返程、后是家宴费心,胤禛由畅春园回来已是满面倦怠,见过那拉氏便乘了滑轿(没有轿顶和轿帘的木座,可以在冰上滑拉)由冰上直回,半湖处远远便见一个影子荡拉着双腿于葡萄院北面的湖岸基上忽闪。迂近了,果然是那婢子高抬头直盯着西面天色间最后的一缕光彩看得痴迷,脸颊上,有难得在她脸上看到的愉悦,小姑娘那般的简单餍足。
胤禛自认于看人上很有些心得,却独独解不了这婢子。无畏是她,无聊是她,可怜是她,可气也是她。现在,她似乎又有些他自觉的不同。却又为这么去揣度一个婢子的心性而自弃。一合眼不想受一个下人影响,却偏偏睁开双眸便不自觉在一片灰宁黯红中去寻她摇动着的影子。越看,便越不能移开视线,只因那是一夜黑暗里唯一鲜活跳动的存在。
夏桃的心神向来习惯简单,在意什么时便一心一眼都只有那个存在。此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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