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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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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是知道弘时与十四贝子家的次子弘明打架的事。尤其李氏,胆惊受怕便要解释,可偏偏心里清楚这时候没有她说话的份。

    “小阿哥们都到皇阿玛面前拜寿去了。”那拉氏亲奉了杯茶,“你也莫要恼了,孩子们打闹是常有的事,妾身看过那弘明了,并无什么大碍,况也不全是弘时的错处。”

    胤禛一听便是不乐,再闻李氏也在边上“是啊是啊”的顺话,便极不乐地把茶盏跺在案上,尽量压着火光道:“那还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吗?比弘明还长一岁还有理去欺负?”转想那何清定是不曾用心教授于弘时为人之道,不然怎越见弘时大不如前?心下便定了意思,不再多说。

    以李云霞对王爷的了解,自家爷绝不是断而无续之人,他若认定了什么便怎么也会记在心上。便更为替弘时担心。今日她因弘时是雍亲王府唯一阿哥的身份做为亲母进宫,心里本有的那五分欢喜在此刻也消失怠尽。

    不几,皇上在皇鞭、龙唱下驾临,跟着他的除了近身太监李德全、梁九功,最粉红的一抹便是和嫔瓜尔佳氏。

    各宫妃主都将眼色压得很好,偏宜妃在行过礼后那嘲笑还是不掩:“皇上,你是真的身不能动了吗?怎身边两个奴才侍侯着不够,偏还要美人相扶,怎的,可是看不见我等年华已逝的老妇们了?”

    若说这宫里还有女人是敢当着皇上面怒骂直颜的,那定当宜妃了。她此时刚过四十,天生一份艳辣随时间只除了青涩生出满满熟满丰韵来,并不是那和嫔的小家温碧可比。

    对于她语含大嘲之大不敬的话头,康熙帝却只是笑而指点于她:“你这烈头,偏今日朕的寿旦也不叫朕舒坦。”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彼此都清楚,宜妃虽是话里不饶人,实里却不曾有一分记恨。反是那些平日里什么也不说道的喜然接受者,才真是不知在心里如果记恨于他。

    和嫔瓜尔佳氏原地给宜妃行了个福礼,再侍侯着皇上把药茶喝了,最是老实之人。

    皇上喝了在外人面前看不出的药茶,偏头去看宜妃的脸色上还满是止不住的笑意。多年夫妻,最是清楚宜妃说那段开场不过是为逗他一开怀罢了。可笑过之后,谁人又知岁月给彼此留下了什么?

    胤禛对父亲的内宅生活并无兴趣。他是外人,不可能看真宜妃的情重,只当此妃例来持宠而过。反观和嫔,温婉贤惠,十年来在皇父跟前如婢如仆的侍侯从不见一分娇纵。

    寿宴由此开始,乾清宫里一派举家亲和,宫灯下隐隐灼灼的光影又何常不如人生的起伏晦耀?

    康熙帝喜欢热闹,可偏偏生了一个越热闹便心情愈沉的儿子胤禛。

    枝头的红苞在黑暗里只偶窥身影,胤禛立在窗外视线在那些海棠间定格。世人只道他喜爱此花是因为念母心切有意讨好德妃而置,毕竟宫里只永和宫里开的西府海棠最为艳丽。可偏偏他就不是。

    “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

    他只是怀念,怀念一种场景,那女人拉着若小孩童行至海棠花下的情景会突然在某个他寂寞的时候闪现于脑海,如梦般圆美。也曾有个少女,会穿过宫宇殿门来唤少年用食行事。那些女子的面容随时间突然在一日里消磨了,而那些如梦似幻的场景却深深刻在心头。

    胤禛心下清楚,他虽每日里诵着佛经却成不了出家之人。因为他在意得过多,惦念得过多,看不透得亦多。闲时越多,思虑便越沉,待要深陷其中,却忽被一股含香所引,淡了烦愁去。回首见,面前那短白无染双指间的白瓷盏里正绽着一朵怒放的红花,朵瓣层层而开随水光波动流出安祥静心的丝丝风雅。

    夏桃听中医大家王琦说过,玫瑰有叫人抒郁的作用,今日老四贺寿回来便情绪低落,叫她止不住多管闲事扒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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