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瞬间便散了开去。
“衣料子呢?”
夏桃忙取了纸笔来写道:不好拿,在我屋里放着呢。
夏桃对如今自己的字已很有自信了,规规整整的小楷绝对叫现代人惊叹。
“看你这什么字,只有形没有神,十个字还有两个别字。”
好不容易树立的信心被老四一句话便打散下去,榻了肩曲在那里。
见她嘟起了嘴,胤禛反到高兴起来。本想随手把这银票什么的给她,转念一想,递给了苏培盛:“既然不是你的想你也不会贪。本王给你留着当嫁妆吧。”说着高兴,忽又觉得不对,偷抬眼去看那桃,见她并无晦暗,只是嘟着嘴,才放下心来,“至于那些衣料子,就赏你了,叫焦进请个裁缝来也给自己做两件像样的衣服,不要叫人笑话本王府里不给月例,整天就那么两件。”胤禛仔细把她从头到脚、再由脚至头打量了一番,皱着眉续道,“本王不给你银钱吗?怎么一个大婢子穿得还不如三等的奴婢?”
奴婢也分三六九等,像王爷和福晋身边的近身大婢就是府里等级最高的,自然月例银子和衣妆都是最好的。配有绸制的衣料偶尔甚至会供给缎料,可惜那种面料夏天穿还可,冬天穿凉滑凉滑的,叫夏桃这种怕冷的很受不得。这个初春时节夏橡里面还穿着绵衣,外面只用不割手的厚布作了面,而这种面料往往无色泽、不飘逸、唯显厚重,所以胤禛看来才觉得夏桃过分“糟蹋”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可是夏桃在这里总结出的是低调路线,虽说大婢子也可以穿鲜亮的颜色,可难保不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惦念在心里多事在口里。况且,古代的衣服都是包着全身的,唯一可讲究的便是衣服上的颜色、花样,那些美美、复杂的图绣虽美,可动不动就能划破夏桃的手,所以,还是舒服就好。
夏桃听了老四的话,也并不当回事。管天管地,你还能没事管着我穿衣喝水?
胤禛看她眸中飞光便清楚她的心思,转头对着苏培盛道:“去把焦进叫来,本王要问问他,每季里一等婢子有没有新发的布料饰头,怎么从年头到年尾也不见我这里的人换过新料?”他盯上竹桃,“是不是被他们克扣去了?”
夏桃一扣他要“闹事”,忙在他边上摆手,努力地摇头。可偏偏老四只当看不见,果真把焦进请了来。
见没法叫他改了主意,夏桃忙出溜出溜地往角落里移,眼看便要移出书案的势力范围,却不得不在某四地盯视下重新移回去。
高忠和焦进都来了。相对于五、六十岁老泰龙钟的高忠,焦进约莫三十上下,人显得有些过于严肃和木奈。
夏桃心里一声“完了”,便闭眼假装自己不存在。
好半天,才听某四道:“高忠,焦进理事如何了?”
那高忠是先皇后送于当年还是四阿哥的胤禛的,本是承乾宫的副总管。胤禛建府之时皇上便把他赏了下来做了府里的大管事。这二年早已算是退居二线过起了“养老”的日子。当然,这是胤禛默许的。
“回王爷,奴才已把管事的职责全交给了焦进。”
胤禛点了首,看向焦进的目光不透心思。
“既然如此,下月开始焦进你就开领大管事的月银吧。”
这一说,叫在场之人都惊了一惊。虽说焦进是高忠看上的下手,如今却连二等管事的名声也没有。要知道,其上论资格还有办事处的苏海,论才能王府里也拔不尖他焦进。可王爷现在却叫他领大管事的月银,这不就是直接提拔他当了大管事?
所有人都不自觉小心看向胤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明堂来,除了一脸心慰、泰然的高忠和木奈低首应声的焦进。
对于焦进的反应,胤禛很满意,难得和悦地对高忠说道:“高忠,你是想住在府里还是另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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