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家婢都如朵花似的,可比我那屋里强了去了,就那么几个死木鱼儿。”
年氏听她夸竹清并不回应,只是笑而以过。
只竹淑有三分不乐意,虽说她长得不如竹清,可明眼人都说她的气韵最似二小姐,偏偏这什么温格格不将她放在眼里。
竹清取了茶来,泡茶自然还是要竹淑来作。竹淑卯足了尽自以为秀水可亲地沏完茶,末了却只得温格格一句:“好茶。谢年姨了。”尽是连她一个好字都无,心里计较得厉害便躲得远远的。
夏桃立在温格格边上,自是把小格格眼里轻瞥竹淑时的欢喜“恶趣”收在眼里,低了头努力抑着笑意。
那茶虽好,却没能叫温格格好好坐住了,只喝了一口便满屋子转悠,一点也不觉得不妥。
“咦——”她入了内寝,突然盯着一件长内衫道,“这不是男士的亵衣吗?年姨,是我四舅舅落在你这儿的吧。”她不但说,还取了来递到年氏面前,叫年氏红了一张脸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从未有过地不知如是。
温格格虽是一张天真烂漫的懵懂脸色,可与她相处几日夏桃也看出来了,只怕她这是揣着大懂当不懂、眼睁睁是要看年氏的笑话,只是一般人不会这么觉得她如此恶趣罢了。
夏桃只在香红雨里侍侯所以不知道胤禛的习惯。他一向洁净过头又素来己欲强烈,决不会叫自个儿东西落在他处,即便是留在他的妻妾处也是不行。
可偏偏这几日无明之火叫他在年氏这里纵欲太过脏了内衫,于是这内衫才可怜兮兮糟他抛弃。却不想被年氏使人洗净了收了起来。
果然,一出了“兰心雅居”,温格格便再也止不住地大笑出声,还笑倒在夏桃身上不能直身,末了十分寒冷来了一句:“什么清高,还不是脸红脸白的凡夫俗女。哼。”甩了帕子,便往福晋院里走。
夏桃立在当下,几乎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是“没有不存在、只有想不到”物种的存在。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炙火平
日头西落,拖着疲倦的身子,夏桃终于得以回到香红雨。这几日被那温格格使唤惨了,说是来学做点心的,可真正用在厨房里的时间不足两层,余了便带着她满王府的奔走,寻各式人物的开心。
打着哈欠近了大门,便听守门的舜泰压了声音道:“你快寻些稀奇的东西进上去,王爷正火大着呢,刚刚连焦总管都被训了。”
夏桃一听,几乎直觉便想转脚弯子回房去。
“竹桃——”这是苏大总管划破夕阳的厉吼声,随后噔噔噔数声下便现出苏公公的怒眸来,“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香红雨外?”
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死在香红雨外?就是死也要艺术地死在香红雨艳红的海棠树下呀。
可头还是要无辜低下的。
“走走走,”苏公公一边气着一边拉着某桃的衣角往里走,“看来你是玩疯了,连正主子也忘了。几日里不在爷面前侍侯,倒叫个刘宝儿替你的手,你是以为爷慈悲吗?自己不怕死也就算了,可怕连累上刘宝儿呀!可怜他——”
夏桃一把握住苏培盛的右手站住,就想知道刘宝儿被怎么了。
苏培盛正想开骂,余光里却见檐下那位爷一脸子吞了大炮地瞪着,立马似怕染了瘟疫一般丢开夏桃的双手跳到几步开外去。
夏桃皱了皱眉。她就不明白了,太监有这么敏感吗?连女人的手都不敢碰?
胤禛本就怀了半个月满肚子,这会子见那粘在一处的三只手恨不得立时上去剁了一只。再看苏培盛跳开可那只桃却举了双手于眼下一脸子莫明,也不知又从哪里来得一股“三味真火”烤得他连气都快不顺,甩了袖口就往室内走。
苏培盛暗叫了一声“我的祖宗那”,便恶狠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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