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东西什么样而是你有没有在吃食上用了感情。以后,无人之时,还是三菜一汤即可,切不可铺张浪费了,知道不?”
就因为多用了心思、多加了几道好菜?
夏桃有些哭笑不得。弄的自己苦了四五天还外带伤得如此惨痛,就真的只是因为这些?
夏桃觉得委屈。多用了心思不好?多食了好菜不好?凭什么为这些小事跟她发脾气、耍脸色?我把你大爷伺侯好了还不成?有这样的吗?
越想越伤心,不觉便使小性子的哭出眼泪来。
胤禛本以为他一番“诚恳”的解释可以打消她的顾虑,却不想夏桃根本就不按他想的感动感激,反委屈着在他面前大哭特哭。顿时伸出了手在半空里前也不是的退回来,随着她哭得惨烈自个儿也坐不住了,在屋子里双走了两圈。
夏桃也没真生什么气,不过是觉得有些悔罢了。摸着眼泪儿余光见那老四在面前局促地“遛达”,心里也觉得蛮有意思的,还暗笑了几许。又自觉不能太过,不然说不定他还怎么使疯,哭也哭不下去了便渐渐止了泪意只是抽泣。
胤禛瞅她不哭了,“阿弥陀佛”了一遍,才重新靠近了低声道:“爷的意思是——”狠了狠续道,“以后不会再叫你跪了。”
夏桃一惊,有些吓住了,不觉抬头直视着某四。
胤禛本意是不会再叫竹桃跪在碎瓷之上了,可话一出口由她的诧异上也觉出歧意来,可见她一脸傻样,又是这么个性子保不准以后还是会被自个儿牵连,便一屁股四平八稳地坐在榻沿上:“不跪就不跪吧。”胤禛有些恼羞成怒,“以后你也机灵些,怎么就偏有你这种自个儿往碎瓷上跪的笨人。”
听他又开始相骂,夏桃撇了撇嘴。
胤禛回头看她一脸的不忿,自己也觉得太纵她了。猛然起身惊了她一跳,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冒汗。
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胤禛难得好心取了自个儿的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感觉心里平了,一身轻松,再收了帕子入袖道:“好了,你歇子吧,爷走了。”
夏桃看他近了帘子就要出去却转了个身又回来:“记住了,三菜一汤即可,以后没事别老往膳房里钻着不出来,你到是挺会偷懒,竟不到爷面前来侍侯。”胤禛说着这话不觉自个儿都有些道不明的不好意思,背了身去往屋外走,“反正,以后除了制膳,其他时间你都得在爷面前伺侯着。”
门内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夏桃觉得耳朵里还嗡嗡的响动。老四似乎说了许多话,意思也很简单,可她成糊的脑子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直到夜已深沉,秋风送入一丝惬意,突得叫夏桃笑意不止。
这老四,也着实是个可爱之人。明明两句话就能道明的事他偏偏一串串话语也说的不明不白的。
“反正,以后除了制膳,其他时间你都得在爷面前伺侯着。”——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夏桃在老四的心里,也不是那么可以轻易能被取代的?
躲在被窝里偷着乐,越想越觉得甜美得晃。
哎,能被绞毛的老四捌扭地认同,还真是不容易呀。
夏桃的心里,乐开了花,从未有过的充实——美滋——
被人需要,也是种幸福。
夏桃总记得一个成功的台湾商人兼演讲者曾说,他喜欢被人利用,因为某一天他老到再没有人利用他时,他就一点价值也没有了。
听着虽然太过悲壮却又何常不是现实。
可怜夏桃这辈子,竟然都没有可提及的被人利用的事件。她不习惯把手机时刻带着,因为除了家人一日里根本没有什么人寻找她。看着别人一个个电话连着地行色匆匆,夏桃常常独自立在大街上羡慕、黯然。一个人的价值是不是可以通过电话的多少来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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