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固定不变的凝结,幻化而为使人安心、静心、放心、喜心的四星存在。可能这存在注定不是你自己,可没有关系,只要存在就好,叫你可以放下提着的五脏感叹自己还鲜活地活着。
夏桃几乎是雀悦着飞向大厨房。
宁静静静地看着竹桃像个小姑娘似的跑出去,不觉皱了皱眉。
夏桃在大厨房里直呆到天色暗下,才不甘不愿地往回挪。可进了清晖室也没寻到大神的影子,不由既挫败又释然。
夜色像个魔兽笼罩天地,打发了春花休息,夏桃一个人在压满了雪花的海棠树间游动。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一个人走到纷扰的路上或是夜深人静之时,越发觉得自己不被需要的孤独。
再过一月便是除夕,自己来到这清朝也已过五年,数数看,似乎很长,长到几乎像是一辈子。可抖抖间,又只像是一场梦。
清晖室的室门半开着,叫室内不致于过热。宁静坐在小榻子上绣着活计,偶尔看一眼独自立在寒夜里的竹桃。不知这是第几眼,香红雨外走进一个黑麾加身着官顶的男子。她立时放下手里的绣活起身相迎而出,正要开口,却见王爷立于半路偏着身子道:“大冬夜里的,还不进去。”
王爷沉沉而入,宁静上前替他除下衣麾,才瞥见竹桃不情不愿跟进来,立在门边上垂首。
强风夹着雪花飞入室内,叫夏桃抖了一抖。
“把门关上。”胤禛说完便揩了苏培盛直去赏心斋。
宁静把门合了,打量了一眼见王爷走了才依到暖炉边烤手的竹桃。不几功夫,王爷再回来,已换了一身家常衣服。直直盯着竹桃坐下,脸上有明显的闷气,却一句话没有,由着她蹲在炉子边。
夏桃一动不动,自以为渺小地蹲着,余光里见老四享受着宁静端上热水净了脸面,再喝了茶炉子上温着的明显是好料的汤水。止不住撇了撇嘴。再见宁静开了炉盖取了个烤得火红散着香味的红薯递给老四而他竟然也接过拨了起来。心下再难平顺,纠着眉绠着心气都顺不过来。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不能被取代。人家既能上得高雅厅堂,也识得小门食量,哪里还需要自己这么个半吊子厨娘?
夏桃吾自沉痛,胤禛却没错过她种种表情,几不可见扬了扬半边唇角,突然就觉得手里的东西索然无味了,递给了边上的苏培盛。
“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爷上茶。”
苏培盛只挑了挑眉毛,宁静偏头诧异地盯着王爷,而夏桃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这是在唤自己,小唇一乐,收也收不住屁颠屁颠蹦跳着去到边上的茶务房。
弄点什么好呢?
夏桃咬着下唇寻思了半天,再把拉了那些各色茶叶半天,才不胜满意地泡了茶出来。
本来想泡奶茶的,可茶务房里竟然没有鲜奶,其他的绿茶这种下雪天喝着又不够暖厚。
胤禛打量着面前几上那杯普普通通的正山小种,最多就是加了些蜂蜜,不由瞪了怪桃一眼,却还是取过来一口口地喝着。蜂蜜压低了小种特有的苦涩却无减此茶的暖厚,叫胤禛难掩地微笑。
苏培盛自然不可能错过王爷的脸色。
得,就这样吧。
夏桃怀揣忐忑,见老四一杯下肚竟然没挑毛,大呼了口气,美滋滋的。
“爷饿了,去弄点吃的。”
“王爷,小厨房里正热着呢。”
胤禛抬眼去看宁静,见她脸色如常的谦和,突然自个儿不怎么痛快:“你下去,这里不需要你侍侯了。”
宁静只怔了一怔,听话地转身退出去的空,听身后王爷道:“愣着干嘛!快去,爷饿了。”
夏桃几乎能臆感到老四怒喷出的口水溅了她一脸,叫她不爽快,可转了身,还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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