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却遇到我们王爷这么个性子,哎——”
这一夜便也安泰。
次日一早,年氏还未下榻,竹清便言道:“大屋里有话传来。”见年氏使眼色叫她近身,竹清才就其耳畔轻语一番。
这一听到真叫年氏震惊。她自诩聪明,算定了王爷动她不得,却真没过多考虑王爷的性子。那拉氏一番说辞到真是警醒了她。想着便有些气短,引得一阵干咳。
“二小姐莫要心乱。竟然已是如此,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追悔而是以后如何弥补。”
竹清的话令年氏安定了不少,可她心里的苦涩又哪里是想放下便能放下的?如果王爷因此恼了她,又哪里是几句软语所能弥补的?
计较一番,她也不由觉得自己此次过莽了。可竹桃的话由不得她不私放于她。至于因事换人之事,却是做得太过了。
费神间见竹淑端着脸盆入内。
这竹淑或许真是因事成熟了,以前这些个亲自侍弄的活因为年氏娇纵着她到真不曾叫她做过多少,现如此真是乖巧了。
年氏微有心慰。就着二婢的伺弄起了身。
不几日,雍亲王府格格武氏有孕。
时至腊月,又是一番年忙。
大雪之下,京城依旧。
何图仔细打量着面前这把精巧却了生寒光的古刀:“爷,这可是魏文帝命人所铸陌露刀中其一的龙鳞?”
“呵呵,你到是好眼力。”胤禟很是高兴心腹之人的眼界,“这可是爷我花了大价钱极为不易才弄到手的,哎,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爱舍不得呀。”
那何图提溜了一番眼色。
“爷既然喜欢,留下就是。”
胤禟对何图的心眼不以为然:“爷我虽然未生时,母妃便曾有梦入怀,见北斗神降。然我心甚淡,于那至高的宝座没什么兴趣,所求也不过大富大贵、安安泰泰了此一生。但生于皇家又哪里难独善其衷?你且把这东西好生装标了,正月里送于十四弟便是。”
那何图果真有些惊诧:“爷,这不是送于八爷的吗?”
“哼,你知道些个什么。我虽与八哥交哥,可观他这二年的气数已是相尽。我这诺大的身家自然要早做打算。哎,五哥是从未有些心思,三哥又是个头脑不全的,老四更不用说,如今八哥也不行了,只能在十四身上压些金两了。哎,只是难舍这么好的东西。”胤禟取过龙鳞刀来把玩了许久,才续道,“若不是实在是好东西,又怎么送得出手?十四是个德才齐全的,希望将来大贵难全我这份闲人一份自在。”
十二月十九日,圣上遏陵而归。
二十二日,雍亲王府发生了一件大事。还有身孕的武氏落入池中不慎淹死。不几时,便有人曾见武氏死前曾遇见年氏,还得了不少冷眼。一时间,由上至下都对年氏有所不齿。
年氏纵是一身的委屈却无人能述。哪曾想不几日王爷来到兰心雅居。
“你且宽心。你是个极聪慧的女子,本王知你虽有些个心机却绝不是使出此等手段的女子。你若真是那般,本王也不会觉得你与众不同了。”
年氏听王爷一袭话,哪里还能轻抑,抱着王爷便是一番哭泣,心里直到“值得值得”。
胤禛从年氏那里回来便急退了外衣,正要净身,便听外回禀舜泰回到府里等着回话。于是便重新换了衣裳叫他入内。
舜泰请安之后递上隗石所属籍案:“隗石确是凤阳府寿州县下一猎户,三岁丧母,四岁丧父,与其祖母相依为命居于山中,以打猎为生,不曾有兄弟姐妹。六年前山下农户才初见竹桃,据隗家所说,是其失散于外的姐姐。”舜泰见王爷放下了籍案,复道,“曾遍寻竹桃来踪,无任何线索。顺着年氏此线,到察正了其与年府果真是因年侧福晋的身疾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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