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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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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在那里,夏桃再不敢动。她已经隐隐知道他要做什么。比力气,她根本是个连包内加一瓶可乐都觉得重得不行的性子。那么讲理呢?夏桃糊涂着,她还理不清他们何以讲事讲到床榻之上来。他虽然时常对她发脾气,可她只是越来越把他当个没长大使性子的大男孩子。可现在不是。他用情人般的语调在她的脸颊、颈间、耳畔低吟。她是喜欢上他,却不是现在这种鬼魅的他。

    “对了,何必要跑呢。”胤禛笑得很邪媚,却只是激起夏桃一次次战栗。

    他突然不笑了,冷冷、深邃、陌生如猎物般盯着她。

    “就如你所愿。”声音已经恢复到往日的低沉。

    胤禛已经伸出了手,见她防备着退后,眉头一闪间便迅速重新挟住她受伤的手,果然,她软了下来,随着他提升的掌控也把自己靠过来。

    待到他就要亲到她的唇肤时,夏桃霎时背离了过去,引得那只受控的手犹如断裂。

    “哼,你敢反抗于我?”

    夏桃只是疼,疼得冷汗唰唰落在锦被之上,耳畔里只有自己深重却痛苦的低吟。

    见她如此,胤禛一把把她推于床上,开始拉脱她的襟衣。

    等着这阵痛苦过去,夏桃清醒一些,却见自己已是衣胸大开,胸前除了现代所穿的一套紫色半包Bra竟是再无其他。

    她没有穿肚兜。

    胤禛眯虚着眼睛盯着那精美做就的包裹间白润的两房半/乳,呼吸更炙了,眼神更火了,欲望更强了,反感却更盛了。

    原来她果真只是个外严内淫的下贱女子。

    这么一想,胤禛反而更放开了,伸了手去便要把这“精做”的物什撕开。

    他眼中那一抹轻贱和唇角一抹低贱刺痛了夏桃,轮起未受伤的手臂和未受制的□便开始反抗。

    她不要这样,她不要这样!!需要多少执着和坚持才能三十年坚守住这点纯情留给所爱?处女或许在现代已是笑话了,可对夏桃来说却是她唯一对爱情的坚持。连同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她的一切都是要留给那个她等着、等过三十余年、她会喜欢、更会爱的丈夫的!为什么你要把这打碎?为什么你要把我的信念打碎?为什么?!难道只因为我爱你吗?!!

    最亲近夏桃的那个朋友说,她总是长不大,更是纯情。夏桃只是笑笑。长不大不好吗?长不大就不会不开心。纯情不好吗?纯情是我还真诚。她不是长不大,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比谁都看得清。只是竟量不去长大,不以成人的理智学会趋附,不以成人的悲鸣学着淡漠,不以成人的本能武装情感,不以成人的规则击搏生命。

    可面对现实我们还能留下些什么证明自己的纯情呢?

    除了这幅处子的身躯,她再没什么可以证明的了。

    她痛吗?连着受伤的左手反抗着上位者的臆定、猜测、暴力、阴狠、作贱,以她所有的力量和意识。

    一个巴掌轮下,只不过是一具无力反抗的躯体。

    眼泪早已模糊了一切。所以不看,便可不见。

    那紫色的胸/衣最终也没有撕开,只是那些尴尬却诱惑地扭挂于她绝对称不上白润的肌肤之上,虽然再遮不住乳/峰上那一粒纯情,却鼓动着他更为饥渴的身心。

    他要她。再也不会忍让。

    衣裙撕退间便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没有任何的特别。曲腿、前冲,没有一丝前/戏,胤禛也从来不知道、也不需要。可当他真正狠裂地撕裂、占有这具躯体时,那种密实和火热还是先叫他叹慰地一怵。虽然不想承认,可他还是明了,身下这个女子对于他的与众不同。而紧接着自个儿肉/身穿刺而过的黏膜感和肉/身上滑过的潮红流体忽然间清醒了胤禛的意识。

    面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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