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上几面,哪怕彼此之间无情无份也很满足,待到对她的情动慢慢淡去便各自归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感情似乎真的变成了习惯,只要她在视线里便再没什么激烈的情愫,仿佛料想的那般,二人间愈加若有似无。
可心绞却如此突如其来。原来她还在想他,原来他们就是不见也还是如此如胶似漆,原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念“他”,原来她的心从来没有一刻爱过自己!为什么?他很想问她为什么不爱自己?可他说不出口。更见不得她心里没有他。
难道他对她不好吗?他宠着她像个小姐似的在院里无所事事,他纵着她长不大般好吃懒作,他替她每晚一次次地盖被子,他为她守着一个香红雨远离分争,他为她疏亲子、远戴铎……即便是恨她弃他、离他、瞒他之时,他也只要她近在眼前便既往不咎。他本以为她对他还是有情的,不然不会心甘情愿成长起来为他应下香红雨的一切是非,却不想她竟然以练太极为名、行与那年希尧的旧情。
他真的对她不好吗?他虽然脾气坏了点,虽然不曾给过她多少好脸色,虽然按不住嫉妒强要过她,虽然把她大暴在整府众人之前,可他真的是很喜欢她的!如果不是喜欢,他根本不会显了本性对她喜怒以形,不会一夜夜如此近得只是看着她,不会明明已经得了她却怕她再如当初那般怕着、哭着……
他真的很喜欢她。只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叫她知道。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才是正确的……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如何爱一个人。
他知道,爱一个人绝不是像皇父那般情多,不然皇额娘不会那般痛苦而逝。也不是老八般刻纵放任,养出个母老虎。
可喜欢一个人终竟该如何,他却真的无从下手啊。
一个人痛,是种寂寞。感他人之痛,是种缘份。
夏桃能够敏感传导入胤禛的痛。这是种不敢相信的心灵感应。他在忌妒吗?
嫉妒而起的先是怒火,再是痛苦,其次是深深不得解脱的荒芜与落漠。这些感觉都太陌生,他没有办法一次次抵抗却再一次次愈加沉沦。他想求个痛快,只求一个痛快,不要再受她的影响,不要再受她的影响!
胤禛在吻她。却不如说是在咬她。他恨自己无能受她诱惑、为她挣扎,更恨她左右自己、叫他受情所困。他本想向她求个解脱,问她要如何才能爱他或放过自己,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吞蚀。也许败了她、破了她、碎了她、毁了她,他才能彻底求得解脱?
夏桃的唇很痛,本就春燥的干裂之处被他如此暴虐地裂开了血口,流入口中满是血腥的味道。她的腰很痛,那只紧掐在腰部的大掌带给她的是施暴般的肉刺感。她的后颈定也是青红大片,离的骨太近,似乎可以听见指力硬嵌入骨头的狠裂声。
他带给她的永远不是温柔,永远不是快乐,永远不是她想象中的甜美。除了身体的痛,便是因他而起、受他诱导的痛。便是此时此刻,明明他在对她施暴,她却能如此真实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挣扎。于是便自己痛着,为他泪流着,满满都是不能言表的心痛。
为什么呢?是同情吗?只是追星般的爱吗?还是不知不觉间他已渗透入她的心思?
这绝不是完美的拥吻,她应该立刻推开他、斥问他。可她只是觉得悲伤。为自己悲伤,更为他悲伤。
原来,她是如此爱这个矛盾着、挣扎着、失性着的雍亲王。因为同情而生出深深的爱护。因为越加深触他的心性而满心都被他的心思浸浊。为他工作,为他奔忙,为他快乐,为他心伤。
她很想做那个抚慰他心灵的女人,叫他可以快意的发泄。可她只是夏桃,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女人。除了紧紧地拥抱他,她其实什么也不能为他做。她只恨她能生出强大的力量,护着他、抱着他、爱着他、抚平着他不全的心
-->>(第5/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