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白”,这“清香白”三字还是这位四大爷取的。再加上一个素火锅,你看看、你看看,这四大爷可会享受?
夏桃以舌“锝锝”了几下,迎来四某人一个白眼。
“你看我这菜饭一清二白的,哪里有侧福晋的寿席风光,四大爷怎么就便生不懂得享受哩。”
胤禛哪里不知她的酸味,自得其乐地酌了一口小酒,就了一片捆蹄,才慢慢而道:“大席要吃,方是身份;小点不放,方是生活。”
某桃鼻子眼睛嘴巴皱于一处,恨得痒痒的,却其实说不过他。这二年四大爷的嘴皮子可溜了,对付某桃这棵愣木哪虚三招。气得桃花窝在被子里哼哼。
“过来,陪爷喝一杯。”
夏桃见老四斟了一杯,也觉得腹里好吃虫涌动,便裹着厚被子、散着上散下编的乱发子下床冲去榻上一口便喝了一杯,凉香得果然舒爽。
荔枝的清甜压去了竹叶清的浓冲,便这“清香白”泛着清甜的口味。胤禛举筷送了一片捆蹄入了她的口,又替她斟了一杯,才道:“年氏的酒菜确好,只是——”他自酌了一口,“夹着目的而来,终失了清美。”
某桃已是极了解老四的,才在心里也鄙夷了他一把。这人活一世,哪里有越活越清纯的?我们都不是原来的我们,就如书上说的人不可能两次跨过同一条河流。偏偏四大爷就是极叫真的人,他若是喜欢你你怎么都是好,可若是你有哪里犯了他的忌讳,他便寻到针眼去也能寻出你的毛病来。
“哦?她也难得来一次院里,今天又是她的生辰,就是想要个礼物你也没有不给的道理。”
对面的四大爷奇怪地盯着夏桃,反叫她疑惑了起来:“怎么?她总不会要我吧。”被他盯得无措,只好打着玩笑。
直到酒罢席撤,老四也没说出年氏的目的来,勾得夏桃心鼓时不时点击着,又心知他不说便怎么都不会说。
胤禛并不饿,酌两杯便罢了,下榻取了几上一份门客这几日整理出的朝事本子边看边在屋侧专门砌得一小节鹅卵石上来回遛达。
夏桃见他清静去了,左右无事,便下了膀子刀了两片肉,又喝了口酒,如此越吃越想吃,也不冷了,从茧被子里出来吃喝了起来,等着胤禛把本子看完望过去,几子上四个菜已被她削去了大半,不由便是大皱眉头:“你给爷起来,小心半夜胃又不舒服。”看着她又凑空把最后几快捆蹄吞进肚,胤禛怒了,丢开本子上前就把她从榻上拉下来。
“干嘛干嘛——”
“下来走走。”
“不嘛不嘛。哎,我的被——”
“又不冷。”
“冷冷冷,怎么不冷。”
拉拉拽拽四大爷就把小桃花照在怀里硬是半拖半抱到鹅卵石上:“叫你口食无忌,不知道夜食多了不好吗?!”
老桃花坠坠着便半个屁股坐到鹅卵石上半个屁股压着四大爷的脚面:“有什么关系,我今天胃好着呢。”
“积劳成疾的理不知道吗?”
“可我今天不是很好嘛。”
“你——”老四何曾见过这样耍皮赖的女子,就是他那些孩子又有哪个敢这么没脸没皮在他面前显摆?一时间气得直犯胸疼。
夏桃见他没了反应,回头往上一看把四大爷气成那样,也觉得似乎过了,可心里确极是高兴。她夏桃从小就是乖宝宝,连父母面前都从来没撒过娇呢,这回子能撒到老四面前来那既是自豪又是满意呀。可也不以有把老爷气死了,于是从地上起身,自以为端庄得拍了拍衣角,堆笑着上前:“呵呵,不是散步嘛,来来来,我们一起。”说着也不管老四乐不乐意,便趴到人家背后去,抱大树似的抱着人家的腰,硬是推着人家往前走,右手还不老实地抚着人家胸口:“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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