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着说词,好叫他以为夏桃心里的顾忌消散开去,“如今你随了我,便是我的人,年氏不用在意,便是府里其他女子你也不需费心。虽然你的身份——确不好升抬,可在本王心里……你是不同的。”
我是不同的?我有什么不同呢?除了更自私、更无所事事外,似乎再没什么不同了。
一行说不明的鸟划过红天。
胤禛又迈进了几步,几贴着她的后背。
“爷会对你好的。”胸腔里冲跳着太多言语,末了不过一句,“只对你好。”
夏桃便笑了,虽然看着似哭。
那就这样吧,让我试着付出一回,看看是不是能得回坚贞,看看你对我的好终究可以到什么地步。
回转身,爱人依旧。却黑了几分。
“我不知道……这行不行……可我想试试……胤禛,其实我不在什么身份、地位,那些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在乎的——只是你……”
或许是这份单纯的在乎胤禛等了太久,不及听完便抱住了夏桃。
而夏桃那后半句“我在乎的,只是以后的岁月我是不是你最后一个女人”便吞回了腹中。只因他搂着她的臂力太过紧重。
“你当真?”
夏桃察觉出他内心极度的不确定性,可她真的当真吗?她只是想试试太半是给不了他需要的那份全全就像他太半给不了她视若必须的坚贞。
这份迟疑狠狠纠结了胤禛的心扉,钳住夏桃的臂膀推开距离:“你当真?!”
夏桃打了个颤,下意识点了点头,便重新被拥住怀中。
“你最好记得你的话。”胤禛的声音明明很轻,却似千金般压坠着夏桃,“不要有负本王。”
我们料不定意外,却有感未来。夏桃想开心解释,却怎么都张不开口。明明知道是误会就应该立时解开,可有些人偏偏就不习惯开口解释。
突然一声禽啼划过两人间的沉静,胤禛轻推开夏桃去看那高飞的仙鹤:“远集长江静,高翔众鸟稀。夕阳,也可以如此静美。”
夏桃跟随去看,天空中似有一群洁白的飞禽悠然划过,啼叫的音色似是为鹤,只是看不清真,再转首看胤禛,竟是一脸痴迷于美景之中,不由感慨,原来不怎么近人情的老四也有极为浪漫惜美的情/趣。
“低头乍恐丹砂落,晒翅常疑白雪消。临风一唳思何事,怅望青田云水遥。”看到真情处,胤禛不由情感博发,极是需要抒发,“走。”便拉着夏桃往南面无私殿而去。
院中之人俱在屋内忙碌,守在夏桃小屋与主院间门的苏培盛眼见王爷拉着夏桃于眼前“飞”过,一时有些惊愣,反正过来快步跟上去依稀未见王爷脸上有什么发火的气向便放了些心。等随着他二人赶进无私殿内,已见王爷站于案后急笔,而夏桃立于边上磨着墨。他二人虽一个不俊、一个不美,却分外相好,王爷是潇洒了许多的王爷,夏桃是不怎么像奴婢的夏桃,偶尔四目交结,叫苏培盛看怎么都多出四爷府里少有的温情来。
胤禛画的,正是远景湖岸中仙飞的鹤群,在黑墨白宣之间竟然也能升出意浓色炫的动态山水来。夏桃真是想不到,老四竟然也会做画,一时抬起眼来相看的眸色里满满都是崇拜之情。胤禛收了那目光,只觉自己更是飘飘然,一种从来未曾有过的充实叫他很难不开怀而笑。
“爷的长处不只这些,以后,你就看着吧。”
“卟哧”,夏桃便是一阵笑,想不到这欺还如此显摆,“好呀,这位爷您悠着点,别江郎才尽、晚节不保。”
胤禛眉目一挑,丢开手中竹笔,自去取了自己的印物印于画角,夏桃凑近一看,旦见为“圆明居士”,便自觉一笑:“怎么不是破尘居士?”
胤禛也听出她是在调侃自己“与佛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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