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嫁一个平凡之人,也立誓不当煮饭婆,因为,她真的不会煮。可年华过境,回首相望原来还是会回到最初,她虽然不喜欢做饭,却喜欢这个时刻,为自己爱的男人当煮饭婆,因为除此之外,她再不能为他做什么。
他低首进食,不曾抬头,直到罢筷。“好吃吗?”明明面鱼子连汤都不剩、拌凉菜也黄瓜无存,可她就是想问。这或许就是女人明明知道男人爱你却要一次次相问“他爱不爱你”的基础模式。
胤禛接过桃花递上的帕子,先擦了擦额上吃出来的热汗,再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一声不出,只起了身往自个儿的院里走。
“哎——到底好不好吃呀?”
除了飘起的前方月白色的衣角,并无人理他。
“哎哎——你到底给个话呀?”桃花也顾不上石桌上的碗筷,紧随了上去,“这可是绝对的爱心餐,我老爸都没吃到过,你可是第二个吃到的男人——”
那傲慢的斯突然停下转了身,把桃花吓停在当下,忘了后面要说什么。
只见那斯眉峰挑动,自压情绪:“谁是第一个?”
突然一声鸦叫滑过,惹得桃花喷笑,前俯后仰。
那斯不高兴了,抿了抿唇,低喝:“谁是第一个?!”
夏桃笑味难抑,却还是移上前去,扶着那不给她扶却甩不掉她倒贴的那斯道:“四大爷,你不会在吃醋吧?”
胤禛更为纠结了:“住口,你叫爷什么?”
“呵呵呵,你不是自称爷吗?你又行四,不是四大爷是什么?”
明明还算工整的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却总叫胤禛觉得被她占了便宜甚至与她差了辈份,可纠结须臾不好发作,便使力要收回被她痴缠的手臂:“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夏桃直直盯着他。还是那张脸,不帅,却强势地帅气凌人,便是这种强人的感觉才是她意识里可以压住她的男人。或许女人真如大学室友说的,“犯jiàn,追求被压迫时绝然的快慰。
突然就没有了直视的勇气。
“胤禛——别放开……我不想放开你,也请你不要放开我……”虽然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先放开你,可还是请你不要先放开我。让我做一回——最重要的存在。
胤禛一句话没说,只是用那原本挣扎的手重新握住那双娇小圆嫩的柔夷。
天际最后一丝亮红渐渐深暗,有一种绝然凄美的壮丽:“走——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我陪你散步去。”压着心里莫名的悲凉,夏桃挽着胤禛的手臂如热恋中的男女一般相依而行,声音轻快,“呵呵,你不用吃醋,我只做给隗石吃过。”
“……为什么是他?”
“怎么不能是他?我们北上路过宿迁借住在观音庵,自然是自己打理伙食,庵堂里只有面……”
夕光壮美,人约昏红。这二人相偕着走去,明明是第一次谈情,却仿如已等了彼此百年,仿如——已如此走过一生。
幸福总是在无言可表、无事可述的那些时候里沉淀成金,叫我们在起起浮浮的漫天黄沙里寻忆一种匮乏的真。是非总是太纷扰,记住的总是痛,难忆的总是情。
胤禛接过桃花递上的帕子净面后,边净着手边无意而问:“‘老爸’是谁?”
夏桃抬首看他,下意识接口:“就是我爸。不是,就是我阿玛。”
胤禛点首,把帕子还给她,坐到椅子上去。
今天小祥当差,夏桃便把用过的脸盆递给她带出去。
“是现在沐浴还是等看完了事本?”胤禛向来恐热,偏每晚不爱早睡,夏日里折腾个几次洗身是常有的事。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