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桃一点也不怕,嘻笑着在他发作前一口便吞噬他的薄唇,就像在含绵花糖般。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人喜欢亲吻彼此,基本上两唇间的柔软远比可能凸凹的面颊更为嫩滑和有下口性,只要你张得开口你就能征服别人的一口天地,想想,便极有称霸感。
最后一丝光亮羞隐于室内。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个人的唇舌完全分离开,胤禛胸前的衣襟只是零乱,而夏桃则是侧坐于胤禛大腿之上外衫大开、内里白色的亵衣上移、露出纯白的BRA来,两个人的唇色都是绯红银亮。
“你就只能和爷凑合过了。”
“嗯?”夏桃还没从良好的气氛里回魂,嘟着唇、衣衫大敞地坐于胤禛的面前,引得他喉部一滑,盯着白布包裹下高耸的乳/峰失去了思虑。
“啊——你——”反应过来的夏桃赶忙拉盖住前胸、背抵着案沿,两颊的绯红也不知是羞涩还是气怒,“色狼。”
胤禛飞了飞眉头:“本王是老实巴焦的君子,是你色诱于前,食色/性也,不得不中招。”
夏桃暴怒。哪有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嗯哼,劳烦夏姑娘起个身心,这天还没黑就这个样子,实在有违伦常,嗯,叫本王实难消受。”
大腿本是十分享受其上的温度,突然跳起的桃花到叫他不怎么乐意,可话都说出去了他也不好拉回,装咳了两声,见天色几乎全暗了,道:“还是把衣服扣起来吧,不然等会——咳,不好见人。”胤禛也是从未经历这种失常之事,道德上虽然觉得这完全非身份所为,意识里却很是为刚刚发生的一切觉得鲜活而雀跃,有种再而为之的期待。
于是,这顿晚饭二人均是再无话,只纷纷偷瞥着对方,偶有四目捉现的,哼咳了两声又是各自用饭。
当然,饭后本是极为勤政的雍亲王虽然仍是看了会书,却没过多久又抱着桃花滚进床里。
“喂——你干什么?”女的过场叫叫。
吻舔、撕拉、压住、征服——男的半句嫌多。
“啊——”
桃花,你就开吧。
太热了,怎么就这么热呢?苏培盛守在门外,叨念着里头的火热。王爷,终于迎春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开始恐惧了
蝉音进入香红雨时已将至十点的天色。她的身份并不能在王爷不在时进入清晖室,便由小如领着在清晖室后院西侧的厢房坐了。
如今最是秋爽宜人之时,赏心斋前虽无清晖室前种满娇艳海棠,却也有一株建院前便留下的枣树正立于近前。蝉音便出了厢房站于树下。她难得来一次香红雨,此时到有些心情打量一二。
那胤禛昨夜发春也不知闹个几时,夏桃本就气虚不足爱睡懒觉的,这一日便直到小吉来叫了才起身,慌忙着也顾不上净身便着衣素妆出来。
蝉音等了小半个时辰,见夏桃慌礼慌张由赏心斋里出来,走路的姿势怪异还要由小吉扶着,心里不由一动。
两位故友相见竟是开场无语。
“里面坐吧。”末了,还是夏桃开了腔。
“不用了。我是来替福晋向你取中意的颜色的。上次福晋吩咐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夏桃这一时才想起福晋马车上嘱咐之事。
蝉音只当不见她的脸色:“福晋想的周到,想是夏姑姑繁忙,便嘱了我取了些色样子来。”自有身后一个小婢举了个小竹篮子,“烦夏夏姑姑抽个空选一选,最好这两天指会与我,也好赶在冬装前置办出来。”
夏桃听她如此“客气”,只好公事公办:“好的,明日我便把选好的色送去,烦劳了。”
蝉音领了人半句不多便告身,行了几步突然转身直视于夏桃身侧那株枣树,旦见暗红处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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