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只是神志里勉强还守着一丝坏心。不但没有退开,反搂着他的颈挂起在半红,任那衣衫偏偏下浮只是不落。
胤禛只是更为饥喝,坐稳了帮她把那些碍眼的东西丢去床下,待要继续,却被她一个闪身偏了身去露出几尽光洁的裸/背。他喘着粗气要去抓,夏桃却自己送上门立起来抱着他狂吻,还用挺实绵软的酥/胸/挑动他的胸膛。她下了力气,他实在不好强把她放倒,只好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在她的肌肤上抚弄。其实桃花的肌肤不如年氏顺滑,有些微绒毛感划过感觉,可他偏对这种真实的感觉着迷,按说在许多事情上他都是追求完美极致的性子,偏身什么事情碰到这朵桃花便觉得怎么都是正常和最能接受的。
夏桃已经感觉到身下他的“兄弟”开始挺立了,她却不但没有收手,反更是激情地挑逗于这个情场“旧手”。
终于,在一只桃过于颠覆的手段之下胤禛再难自持,“嘶啦”一声便拽断了她那奇怪、未见有人所穿的抹胸,直接把她推倒自己再去拉裤子提枪时,却听耳畔银声灵灵。
夏桃眼看着这每回做/爱都只把□裹在被子里极为无趣的老四这一回形象不忌地全/裸着身躯回来却还用一只手遮着他的“兄弟”便再也忍不住地咯咯大笑,连眼泪都出来了。
胤禛却没有这个功夫和时间问她笑什么,直接奔上去便要抱住那已起身只是抱臂遮胸的女人。可偏偏她边笑边躲,只是肯给他一个身背硬是不透前胸给他,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直接从她的背后下手,便要去拉她的裤子。
“别别呵呵,别呀我的爷呵呵……不行的真的不行的!”这一刻夏桃也没功夫计较前面的胸/部了,丢开走在背下死拽着自己的裤腰。
“夏桃——!”一声男子的高喝。“你别闹了”一声男人的低吼。
“啊——呵呵呵……不是我闹呵呵……真的不行,真的……”
胤禛再不与他纠结,手便想要直接挤过她压着的身躲拉住她裤腰的前部:“今天你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给爷行——”
“啊——不行——我月事来了——”
次日起来,夏桃是几天没有脸面见人,特别是香红雨里的人。
再接着说现在,胤禛恨得磨牙,盯着一双锥子眼便想把这个还在笑的女人撕碎。
“你耍爷——”
哎,你终于明白了。
“呵呵,”夏桃偏着头看她,眼光里是戏弄与妩媚同存,“人家哪有——不是你说人家不敢嘛。我这不才舍命相陪嘛。”她也知道适可而止,后面几个字全含在嘴里。
只是可怜老四,下面那个“兄弟”还是直直顶着某桃的屁股,现在这个时候是欲火加怒火双火直喷哪里就能再消了下去?只能起身,想快快离开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
“胤禛——”却还是被她抓住,偏头便见她一对极丰满的奶/子,只是更加呼吸难忍。
“胤禛!”夏桃却死拉住要下床的老四,“虽然下面不行,却也不是没有办法。”眼见他一眼不明所已,“你不会——不知道吧?”
于是,我们未来的雍正帝便首次尝试了一回“纯手动服务”。只是事过,他不但没有快乐延续还七天不和夏桃说话,每见与她那张可恶的笑脸便打老远躲得远远的,就是夜里也不与她同床只挑了外寝的榻子过夜。
至于我们的桃花同志,也确实是以此之事快乐了老久,每每以此相提便一次次把某男所恼而乐此不疲,甚至等这二人老的再做不动那情爱之事时,她还是拿出此事来气气这老头。
至于胤禛是怎么在那双极爱的柔手之下用了多少时间和以什么角度一计喷发,我们——还是留到他们老了再来回忆吧。
这个生辰注定是迥然不同的,不旦有温暖,还是快乐、眼泪、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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