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安,说是王爷回府叫夏格格去侍侯。夏桃这才离了如意室。
回到清晖室,便见午饭已上了桌,入内去,胤禛像是刚沐浴出来换了一身新常服,便替过苏培盛帮胤禛把余下的盘扣扣上。
“她们可有为难你?”
夏桃挑眼对上笑笑,手下活不停:“没有,就是天好叫我去坐坐,我到吃了不少好东西。”
胤禛本有的担心见她面色无暗便放开来,看她扣好了,便拉了她出内上了饭桌。
饭桌是个小四方,两人挨边各占一边,此时菜还未齐,胤禛便也未曾放开她的手,屋在指间偶尔捏一捏,弄得夏桃既觉得好笑又泛着幸福。
胤禛见她眼眶下有些阴影:“昨夜没睡好吗?”
瞪了瞪眼睛,夏桃照旧堆笑:“没有。可能是梦多了。”
胤禛盯了她片刻,暗了脸色:“爷不喜欢受人欺骗。”
看他脸色,夏桃大叹一声才道:“嗯,一夜没怎么睡。”
“为什么不睡?”他这话一出,见桃花就拿眼色看他,心里一番计较,不怎么顺畅解释道,“不几日皇阿玛便要回朝,朝里的事多……我昨夜在户部忙到深夜,想着今日一早还要接收西北那么的事折,便没有回府。已使了人回府报了,你没得了消息?”
夏桃哪里能得到消息?不要说她一个还没坦开的格格,便是侧福晋那里也不必要知会的,府里往常只告知福晋便可。
胤禛一想便是明白,正好热汤上了来,亲拍夏桃的手道:“吃吧,以后若是不归,爷定使了人知会于你,省得你有觉不睡。”便摆了她的手,接过饭碗,“吃吧,陪爷吃一顿舒坦的。吃完爷还要去内务府。”
夏桃本是不饿,可听了胤禛解释又不忍他一人吃饭寂寞,便接过了饭碗。
桌上有一盘海虾很是清透润红,胤禛见她不怎么动筷,便一连刀了数条给她:“怎么不多吃点,这虾是刚从浙江走水路运来的,想你爱吃,便让他们都大半留了来,你先吃着,要是不够,晚上还有。”
如今的王爷宠饭、宠衣、宠睡、宠人极是能宠,虽不见语气和面色有太大转变,可眼色里与唇角边的不同苏培盛还是感觉分明。
原本吃虾夏桃是必定要去肠的,只是今天并不饿,碗里的东西又越堆越多,她便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咬去外壳吞进腹中。胤禛见她如此说了几次,只收到某桃吞出的舌头,便也随她了。
一顿饭吃完胤禛连口饭后茶也不急喝,便走了。
夏桃坐在原座上半天没起来身。哎,噌多了,也是挺难受的。
左右无事,吃多了脑中又缺氧,夏桃便直上了床补觉去。这一觉睡到日头偏西,起来没觉得好受,反更是全身无力、肉体酸痛,连意识也处于混沌之中。
眼见日落,胤禛也未能归。小厨房里便来问是否用饭,被夏桃推了回去,窝在榻里看书。
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怎的,夏桃被胃中的不痛快挠醒,正好见胤禛摆袍进来。半起了身,胃里虽然不痛却堵得难受。
胤禛本在换衣,打空偏首,看她眉头皱起、单手捂腹:“怎么?不舒服?”
不过是吃多了夏桃也就没当一回事。只是陪着胤禛又进了点食,自己没有再吃什么。半个时辰后,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心胃仿佛被什么人玩弄于鼓掌,开始还是偶尔捏把一下,后面越加力大和频繁,偏偏那种要呕出来的欲望又不足以强到真吐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住便丢下老四,回榻上躺着去了。
胤禛见她如此,正想叫人去请大夫,夏桃却突然爬起来蹲在殿外空地里抠喉,不到两下便把陪胤禛吃的午饭吐了出来,满口都是虾、米饭、蘼肉的恶心杂味,当下夏桃就在心里告诫自己,再也不吃虾了。吐过好受多了,喝了杯热水也便觉得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