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世子之位的。可也就在此时,阿玛对四子、五子却越发重视起来,特别是对弘历。那明明还只是个不足五岁的稚子,师傅们却总说那小子比他聪明、比他心安,这如何叫他痛快?现在又加上个寡妇之事。一时间,弘时也觉得雍亲王府不再是当初那个他能独霸而下的王府,有太多人可以来与他相争属于他的一切。想他好不容易见着弘晖去了、弘昀也去了,得以轮到他头上,再不能看着一切本应到手的东西擦手而过。弘历也好,那个寡妇也好,哼,都别想挡他的路。
这夜一番强龙压野猫后,夏桃已是全无一丝力气、混沌着任老四摆弄着自己的四肢叫他抱得舒服。
好半天,静安的飞雪之下传来一个男人的低吟:“夏桃,在你们那若是你的男人背叛了你,你会怎样?”
好半天,没有回答。
当男人再次就着背后吹吟扰得某女难安好眠,才听那女人道:“好烦——”这是对苍蝇的。“离婚。”这是回答。
离婚?
这个时代没有这个用词,可男人还是把它与“合离”、“休书”勾挂起来。
盯着颊边某女的睡脸。
看着绝不是个心狠绝决的女人。可他偏觉得她说得出做得到。一个明明还是处子却敢把个寡妇名头顶在头上的女人,有什么不敢做的?虽然她看起来就是只无爪的兔子,却分明是只隐了利爪的野猫。
男人把着她一双柔指。
离婚?你想都别想。总要想些法子的,叫这天下没有人不知你是我的女人,叫这天下没有人再敢枭想于你……
这一场飞雪傍晚始下,奇大无比,待到人们一早起来,北京城已掩在一片白雪之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命运各不同
乾清宫地面的积雪已被清扫而去,只是黄色琉璃瓦依然被白雪掩盖。
因雪下了整整一夜才停,天气寒冷,皇上便移至东暖阁办公。地暖一燃,整个东暖阁犹如坐于暖火之上。胤禛去了大氅着内外冬袄就不免有些受不住地汗湿迹迹。
地暖由四面夹墙来袭,至地下地砖而出。可能真的是皇帝老了,炒得极为火旺。对于跪于地上的胤禛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暖阁里已老大一会没有任何声响,已入花甲的康熙帝自上而下看着隔案而跪的第四子。
“胤禛,这次——你很令朕失望。”康熙帝听过四子刚刚说过的话,便只说了这么一句。
胤禛便又是一个匍匐,而后直起身道:“胤禛有负皇阿玛心血,是为儿子不孝。只是胤禛自幼读书只知该做个行而有责之人,儿子既然因误收了那女子,就无事后推违之行。还请皇阿玛成全。”
康熙帝举茶轻进,知道四子这话是故意留了半句给自己相问,不觉轻莞。这老四的性子,还真是步步为赢。
“哦?你若真觉得对不住人家,给个侍妾的身份便罢了,怎么反到还想从朕这里谋个庶福晋的位子?她毕竟是个寡妇,在我大清,焉有皇子把个寡妇抬为庶福晋的?”
皇上的音色里已听出厉色,只是胤禛并不害怕,千万种的反应他已不知于脑中揣度过几多。
“回皇阿玛,这确是儿子一点私心,想给自己喜欢的女子一个过得去的身份。”
康熙的面色沉了下来。是真的对胤禛失望了。难道是他看错了胤禛?
“回皇阿玛,说起来那妇人并无倾城相貌,也无德才之贤,充而言之,不过最为朴实之人,以夫为天,以夫为活,最为胆小。儿子对他与其说是爱宠,不如说是舒服。她就像儿子屋里的一件极为简单的摆什,多数时候只是不入眼流,但不管儿子什么时候需要,她总是在那里。从不会向儿子要身份、要荣宠、要子嗣、要金银。胤禛自问还是过去的胤禛,并不需要被儿女情长所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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