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喀苦寒之地去,加之,听说她虽在地方有理事养将之贤却与额父不睦。她那性子我也知道些,心高气傲自然心气难平。”
这便是身份背景养出来的不公与心性了。有时候我们除了大叹一声投胎时没睁大了眼睛,便只能勉为强笑。
“已经嫁个公主去了喀尔喀,为什么还要再嫁?”夏桃也知道她有些明知故问了,“继续靖格格的母亲已在那里一辈子怎么着也应该从其所愿叫女儿幸福些吧。”
胤禛回首看看这傻气又犯的桃花,只是挑挑她的下颌顶了顶。
夏桃也知道自己傻气了。既然是爱吾及屋极为宠爱,又哪里舍得将可爱的维昕送到蒙古去?
谁人都是如此,自扫门前雪。
想到如此,便念起身子不好的二格格玉棠:“二格格她嫁得如何?可在京中?”
胤禛极少见她关心他的子女,洗完脚上了床:“玉棠嫁于那拉星德,住在京中。”他想起女儿面色柔软了些,“听说夫妻二人很是和睦。只是——哎,听说就是身子极为不好。”
夏桃收拾好了,也爬过老四进了床里,抱着火炉的腰身只是抖着。
胤禛递她拉拽好了被子靠在高背枕上复道:“我那女儿缘只是浅些,自今只得玉棠一人成年……”他寻思了半天,偏下头了看紧搂着他的女人。
也该是时候有了。
心里这么想着便挑开些许被子钻了进去,寻着那张桃花口便是啃噬。
“啊——你干吗?”天寒地冻的,屋里虽有暖炉却毕竟还是冷,这种时候几乎冬眠的夏桃哪里还有心思饱暖思淫/欲,已是多日只叫老四抱着干睡了。
胤禛最近繁忙,又真是怜她畏寒,到也顺着她。只是此时心思一动便极为狠饿,直鼓弄到怀下之人失了神志才愿意掩旗息鼓。
第二日一早,夏桃便被在屋外亮喊的“夏桃快起来夏桃快起来”吵醒。等着一身酸痛整衣从赏心斋里出来,只见那维昕一脸探究地盯着她阴阴而道:“原来——都是真的呀。呵呵,夏桃,你到是对我那老实的四舅舅施了什么法术呀?”
夏桃被个小丫头说道,便极为不好意思。眼见温格格又围着她转了一圈才续道:“你还从赏心斋里起来,这意味——可就不同了。”她一个偏头,道,“宁静,你说是不是?”
站于殿下的宁静却只是轻莞。
“桃子桃子,我要吃‘汗宝包’。”夏桃还来不及思量,那温格格已经把上了她的臂膀直晃悠,“我要吃‘汗宝包’我要吃‘汗宝包’,我就要吃四舅舅吃的那种。”边说还边拉着她往外院走。
夏桃争不过她,只能随着这格格的跳跃意识往小膳房里走。到是,她自己真的也饿了呢。
一整日里,夏桃便与温格格连着宁静在小膳房里做点那个、吃点这个,又加膳房里暖和,到也过得极为开心。那宁静,始终不怎么说话,焉如还是当初那个婢女,尽心照顾着温格格,到也叫夏桃不好再提防什么。
大半日不见吵闹的维昕,忙毕的福晋那拉氏眼见日头偏西才四处使人寻找。等着维昕回来一脸子开心,再与沉闷一日的靖格格相比,到真叫那拉氏也替后者感慨几分。这便于晚请了王爷的意思,说是明日十五带着两个小格格到“慈宁广济寺”去求个签外带叫靖格格散散心。
胤禛斟酌了一下,道:“明日我向朝里告个沐休,与你们一起去。她二人年岁已是不小,还是看着些略为安心。”
夏桃一听说几人可以出府遛街,便极为羡慕。这香红雨里蹲长了自然是想偶尔挪个地方。可惜她也知道自己去不成,便嘟着小嘴背于他一夜都不叫他看着正脸。
胤禛越来越多见她不同的脸面,到也不同她一般见识,竟也一夜无话搂着她睡去。
正文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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