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那鹰真是八阿哥自己弄的?”
面对桃花一脸的惊讶,胤禛却笑得淡然:“他自知于皇阿玛面前不得欢心,便想出了这么个扮黑装无辜的戏码。偏偏皇阿玛心里极是忌惮于他、忌惮于死亡忌讳。这一计若是早了十年生发,到真是极好的谋略,只是可惜了,皇阿玛——毕竟是老了。”
夏桃已是极为震撼。能把自己豪赌出去当饵可不是大多数人敢为的。胤禩赌的是康熙的“明查秋毫”,可偏偏康熙极是厌恶于他,也毕竟是老有所忌,竟然就直接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老八的头上。哎,有时候这人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感慨完了,夏桃又打量身边这位大爷。没想到老四与老八水火不融可他们的儿子却分外“投缘”。经过这次被打事件,弘时与胤禛的父子之情只怕愈加相远。而此次弘历与弘昼的表现——怎么想都叫夏桃心里毛毛的。
“怎么?冷吗?”感觉掌间的抖动,胤禛坐起了身。
夏桃直接抱住胤禛,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怕。他们再本事也还是爷的儿子。爷绝不会叫他们伤你分毫的。”
他就是这般贴心的男人,不然也不会叫她心甘情愿过这只以他为天的日子。
“这我到是不怕。只是——”
“什么?”
夏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于他怀里,比玩着他的大掌:“那弘时虽然傻气了点,却也是可怜……”世人便是如此,知道结局后总爱同情弱者、败者,而淡忘了他们曾经的忤逆和骄绝。
此话一出,果是叫胤禛皱了眉头,半天才听他道:“也却是怨我,若是再早两年关注于他,也不至叫他养成如此嚣绝、张扬的性子。哎,若是当初不是因为只有此子而过余严苛,他也不至于只为老八、老九的几句甜言蜜语便……”
胤禛既恨又切的心情夏桃多少能了解,只是发生的已然发生,心生的隔绝却不是几句好话、几年相处便能推倒那隔墙。若是感情可以轻易补救,便不会有那么多的记恨与争夺。
夏桃搂了胤禛的颈间:“我有个妹妹,因为我出身的那个年代一家只许生一个孩子,而我又是女儿,爸妈便又偷生了一个,只是可惜天不从愿,仍是个女孩。那小时候可可爱了,挑的是我爸妈身上的优点长,极白极漂亮,性子与我不同也极是活泼,那时候她虽然不能养在家里只能寄养在姨姥姥家中可每次去看她我们都还是极疼她的。也许是老人家带孩子终究太过溺爱,等到她上学开始慢慢便养了些不好的坏习惯。到把她接回家中,加之可能也毕竟不是时刻亲养的,我爸妈与她的感情毕竟疏于与我,也叫她心有难平。于是,便常常吵、常常闹,想引起重视。可感情哪里经得住吵闹?只是越发生隔……”
这一夜夏桃说起了许多妹妹的往事,几次离家出身、几次寻死觅活、几多伤心冷漠……其实她到现在仍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欢声笑语到头来跨过争吵只徒留下无奈和淡漠。那些在车来车往间教妹妹骑自行车的快意时光,那些趴着由妹妹清理耳道的温馨时光,那些妹妹玩劣被气得轮起手掌她哭也引得自己伤哭的感动时光……怎么就那么绝决而不可重复地消失在岁月里呢?
感情是经不起刻意折磨的滕枝,以暴治暴只能情终意尽。它毕竟是衡量的无形之物,不是多、便只能是少。
胤禛喜欢听她说她的故事。他总是想尽法子听她说道那些没有他的过往。只是他从不问。不论是故事里的人还是他听不懂的名词。多听些,渐渐,也便明白。渐渐,她说得也越发明白。
那些对她熟悉、对他陌生的过往便成了他们之间默许的不挑破的记忆。他不问,她便也不破。她渐渐叫他明白她的过去。他渐渐明白她的一切。他把她说一个字记在心头,把这也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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