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只是责任。
胤禛,我爱你,就像我爱这世间一切的美好。可我还是会离开。请不要悲伤,不要悲伤……可以相恨,却不要相怨。你拥有你的每一天对我夏桃来说都是无以言表的幸福天堂……爱你,是如此幸福,以至遥想之时满满都只是幸福。不再恨,不会再恨不能与你走完余生……这里,已是幸福……如果可以再相会,我愿意承受一切你的怨责,便是折我一辈子不能与你相握也可以,只要可以这么看着你,看着你先我而去……如果不再相会——
这个半日,似所有情人般简单,拉着胤禛下厨搭手,叫他洗葱拨蒜,教他打蛋和面,这么大半日,请寺中所有的和尚师傅吃晚饭。而后夜里,无所不用其智的抵死缠/绵。而后在他睡过去的时候,无人而不止地落泪。
胤禛啊胤禛,上天待我真的不薄,在我要离开你的前夕让你出现,给了我一个难以忘记的一天……我们总是轻易忘记那些快乐的过往,只是因为不知道有一天会分离。而现在提前知道了,便会把这一日的快乐刻进骨头里,在每一个会思念的顺间想起。
吻在你的眉心,吻在你的眉心,只眉在你的眉心,因为爱你……
次日,当繁忙异常抽空而来的胤禛要快马回热河而去之时,夏桃笑得极为甜美。
她只是甜甜叫了一声“胤禛”,他便回身来。
“可以吻吻我的眉心吗?”
他皱了皱眉,颇为反对,却还是快速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于是她笑得更为灿烂,眼眸里没有一丝水泽,长久摆着手摇送他远去的背影。
什么是爱情呢?年青时我们料想情绵意长、抵死相守,到此时方知,不是全部、溢满全生。
让我们都好好的,因为拥有过的爱情好好的。有憾,却无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假如再有相会
康熙五十八年七月初一,日有食之。
随后,雍亲王府莫明消失一位夏氏格格自然也无多少人问津。
年随日转。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帝崩,雍亲王继位,年号雍正。
转眼又是三年过去。
大觉寺里种了两株玉兰,是原先住持性音师傅由四川特意迁移而来。载种好的第三天正是雍正三年二月初二中和节,又恰逢日月合璧、五星连珠。
五月已入夏,圆明园里碧水彩朵,胜过春光。
武陵****原唤桃花坞,最胜之时山桃万株,远远一看如粉霞遮天霎是绝美。可康熙五十九年,****桃花开到最艳之时也不知怎的,就突起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把那万株桃花一燃而尽。到如今,山秀水丽的圆明园只这一处杂草丛生,隐在西北路无人问津。
月地云居便隔着一水正居在桃花坞的西面,背靠山峰,地中却平,与后世有名的万方安和只一水分居北南。
这一日艾四与众人给大大小小三十几条名贵狗儿们洗了澡,便蹲在月地云居与那桃花坞一水之隔遥遥相望。
繁热之季里那一派杂草丛生的荒凉如个空心的铁球般卡在她的胸口。
他一定极恨于她,不然不会如此惊天动地连后果也不计地火烧山桃。其他她并不喜欢桃花,可这个男人却偏偏在五十四年各了万株的山桃以为乐。到如今直面如此凄芜,又怎是一番凄楚可言。
入到圆明园已足一月,每日里除了替那些狗儿忙活并没有多少空瑕时间。明明离他很近,却怯于相见。从那些短时的所见所闻里,已能感觉出他的遥远与冷漠。
唯一的亲人原是圆明园副管事的隗石突然没有了消息,她也不敢打听太甚。只好求了芷晴把她弄进园里来做个料理宠物的婆妇。
这感觉很复杂,近彼情怯不足以形容她的彷徨。虽然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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