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131-135
次,夏桃读李卫上奏来的一本密折,大笑不已:“这个女子真是本事,连你那闽浙的男人官兵都不能她的对手,还把你那千总谢某某一脚踢下船去哈哈哈……”

    当时胤禛听了她一般说言,气得牙痒痒,怒道:“这等悍妇,杖毙是便宜她了,若是李卫早几日密奏于朕,朕非将她一片片凌迟处死不可。”

    对于他的“高论”,夏桃只是笑着吐了吐舌头。却不想之后他甚至在奏本里对下言道,若是有下臣管不了自家的婆娘,可奏请他来相管。真真是,多管闲事第一男。不过,夏桃也由着他闹,只要他高兴就好,也不真的会出什么事,反正连唐太宗也曾逼过房夫人吃过醋呢,也不怕“冷血”的雍正也闹出剧家庭肥皂剧。

    腊月里,河南摊丁入亩先行。不几,巡抚田文镜却卷入互参之中,须臾,又入“朋党”案。那田文镜,以后夏桃见多了方知其虽为绝对的清官明臣,却为官过于冷硬、又善用酷型,才使一本一心忠君、为民谋事的良臣于百姓于同僚眼中只是委为酷吏。

    可良将难求。对求才若渴的胤禛来说,忠于其责、不与徇私、尽乎刻薄的田文镜要胜过无所事事、寻事生事、贪权营利的大批弄臣。于是,便袒护,袒护田文镜的识人不清、袒护田文镜的刁钻刻薄,才使当了三十余年监生、六十二岁才步正轨、拔地而起五年便位列从一品一时未有人及的封疆大吏。

    就在这些纷纷扰扰之间,雍正五年悄然而至。

    正月初五这日,皇帝设宴招于西洋传教士夏桃总算见到位还算故人的朋友,郎士宁。

    也不知胤禛是什么意思,竟然还许他们私下通聊了半刻。故人相见自然分外亲切,言谈之间,郎士宁还半开玩笑道,七年前他莫名还被如今的圣上“请”去做客,要他老实交代与她有关的所有行踪。虽然最终被放了,他却总担心她是否出了事,小心打听着却几年间没有她的消息。

    夏桃暗暗揣度,若不是郎士宁是康熙帝请的画师,若不是胤禛看透郎士宁与她的消失无关,这个郎士宁怕也会如那些与她有关的人一般,消失于世。

    夏桃还在回想那些旧时故人,胤禛已悄然而至,如鹰般凝神于她却就是不出声提醒,直至夏桃自己回神发现,扶了他坐回榻上,裹了他如今还冰寒无热的双腿于膝,一点点以掌揉着他的膝头。

    胤禛的目光如聚,始终夹着探索与怀疑。夏桃后知后觉半晌,才抬起头疑问:“怎么了?”

    他收回目光,不深不浅:“无事。”便取了书册子吾自看开。

    夏桃一边手下揉着一边心里度着他的意思,可暖阁的火龙燃得极为舒服,不烈不寒,加之一室静宁,便大脑困顿,极是想睡。

    胤禛见她哈欠连连,好半晌言道:“困了便睡。”

    夏桃也确是困倦,便紧依着他的腿侧侧身很快睡去。

    同床共枕多年,胤禛知道她一向睡得极浅,往往一个身起的床板轻重她便能感知到。可现在她睡得很沉,状似无意箍着他一侧大/腿的两只掌间暖热的温度直接透入他冰寒的大/腿之内,有一种令他冰火交融的奇妙感觉,刺激却舒畅,有一种绝妙的远比宠幸妃嫔更为舒泰的激/情。分分合合间,胤禛不得不完全承认,无论到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不会消停。思念可以沉睡,感觉却无法无视与抹去。

    抚着她的鬓发,看着她的眉眼,欲/望便可以悄然而至,不需要刻意的肉/体刺激。

    轻微地推开她些,引得她轻嗯一声,大躺于榻。嘴角划开一丝趣味,他的头颈渐渐依近她的颊唇,以指尖划了两下她的一侧睫毛,引得她又是一阵轻哼,嘟着嘴左右磨了一次头,看似要醒。胤禛忙把大手插入她的两手之间,须臾,她便又睡去。温情漾上唇角,他一点点凝神着她,毛孔,眉毛,鼻子,下巴,唇——

    -->>(第1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