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抱推开桃花,使她仰面躺在他怀里。果然,裸/露的双乳要养眼多了,他极是乐意地半抱着她下了另手去抚弄一边,叫那美丽的东西在五指间变化着各种形状。
身体还处于敏感中,可夏桃毕竟没有力气去推拖,只是瞪他一眼便随他去闹了。
已是许久不曾有这么一刻如此安然舒服,什么也不想,只是凭着本能玩弄着她的?***。这几年也幸过不少女子,渐渐也知道了,只有未及破身与初为破身的女子的乳/头才会是粉色的。或许是为了证明他不是非她不可,他也曾极为用心享受女人细嫩的身躯,也曾一次次达到过欲/望的顶点。可只有再次占有这个女人之后,才会明白:爱,在一场情/事里,多出五分的浓烈与温情。他会想在事后依偎着她、亲腻着她,看她倦乏的窘态、混合着异味的躯体,压在她心口——听一种鼓动而安谧的心跳。
会永远爱我吗?……会永远这般属于我吗?……会永远——陪着我吗?……
午后冬日的紫禁城,没有一点声音。阳光从最上方没有揭避的玻璃照射进来,打在他与她的身体之上。
在她的腹部,有一条深褐的伤疤,那是剖腹产时留下的痕迹。也不知为何,夏桃害怕被他看到,害怕被他问理由,害怕他知道她生了个属于他们却始终不能被他拥抱的孩子,因为她知道,他有多渴望这个孩子的存在,在康熙年间,为了让她拥有一个他的孩子,他有多用心、多努力,多少的期待与失望。现在这个他万般期待的儿子却注定一辈子无法被他见到、抱住,更无法宠娇着喊他一声“阿玛”……
她害怕他的愤怒,他害怕他愤怒她剥夺了他当阿玛的希望。床榻之间,他曾经搂着她告诉她,他会疼爱这个孩子,给“他”一切美好,便是“他”要布达拉宫里的灵塔、佛像当玩具,他也会一一替“他”搬来任“他”戏玩……
她害怕他失落……害怕因为她的自私叫他陷入极乐又瞬间堕入绝谷。
其实她知道,早一日告诉他才是明智之举。可她总是希望,他失望与痛苦的时日能够减少一天,快乐,可以延长一天。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假如没有秘密
或许是这场病确实是久积成痨,也或许是情事真伤身,原本已慢慢恢复中的胤禛突然病情又返复起来,致使二月的谒陵也是拖病而往,日至闰三月方才被太医们定性痊愈。
夏桃因之先前纵容,致使胤禛久病不愈深为难安,便再未叫他近身,连拉个小手都会死死瞪他几眼方以为止。
胤禛虽然吃不到口脸面清寒,心里却也知足,毕竟太久未曾见过她使性故凶的样子,自也有纵容的意味。
这一日近晚,夏桃领着突然被招回来的刘保卿与吉、祥、如、意四人中所剩的吉、如二人去了小膳房料理晚加膳,完毕换衣修面后刚入了中正仁和殿,便听胤禛的声音由西暖阁里暴出:“这些就是允祀教你的吗?这些就是你那名唤阿其那的阿玛教你的吗?!”紧随而来便是瓷器破碎之声。
夏桃心里一凸,忙几步上前挑起一角暖帘,首先见到的是匍匐埋首跪于地间根本看不清脸面之人,而后是同样跪地却背挺如松的弘时。弘时脸面之上的表情太过平静,不笑不恨,像是根本骂的不是他。而他们面前,是一地的碎瓷。
“弘时——!”胤禛像是对他此时的神情极为不满,怒唤。
弘时这才淡淡一笑,一个头地复起,道:“回皇上,我阿玛只教我射美享乐、赋雍风雅,至于私收耗羡之事,却是奴才以前之劣形,与我阿玛无关。”他说的极轻,只像在无所事事地言道“今天天色不错”一般。
夏桃虽然不知道先前他们在说什么,可这对父子一次的对话却叫她惊出一身热汗。
耗羡做为赋税的一角,月前正式下旨规定,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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