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他狠狠的话,夏桃笑得反更甜蜜。
可想想死了还要同那拉氏、年氏一起三女一男的关在一间屋子里不有些噩寒。
“那个——”
“什么?”
出了一身虚汗:“瓦能不能埋在你墓地外面?”
胤禛死死盯着现在就能把这种话说出口的女人,看她假笑着并不在意,更觉得无法忍受。
“这种事你少管,现在更不该管!”言语生硬而气愤,“哪里有人活得好好触这个霉头的?”
“呵呵,”某桃继续假笑,“不过说真的,若是我死了,就希望——”一只大手上来,硬是盖住她的口无遮拦。
“闭嘴!再说这话——”胤禛气得不行,心胸起伏。怀着他的孩子却满口都是死呀死的,这叫他怎么能不怕?弘晖、弘时都去了,若是连她……想想便觉得恐惧,俯身便抱住她,紧绷着神经抑制着颤抖。
感动着,甜蜜着,也感悟着。
胤禛……别怕。我突然有勇气做两人之中最后离开的那个……总是在爱了、痛了之后才会领悟,你给予我的不仅仅是爱、是圆满,还有勇气与心怀。不能埋在一起没关系,只要可以最近地守着你。你有逃避不得的祖宗规矩,没关系,只要现在可以拥有你,死了可以靠近你,就什么都没关系了……
双手抚摸着爱人的脸盘,双眉、脸颊、下巴、鼻头:“胤禛……”
“不要说我不爱听的。”
“呵呵……胤禛,我爱你。”
“吧唧”,吻响在唇间,“呵呵呵”地笑。
大瞪着眼睛,而后扭眉,再后淡平,“咔嚓”一下吞掉这张无法无天的口。唇角,却止不住那抹蕴开。
他喜欢她说爱他,喜欢她吻他,虽然总觉得她太过“孟浪”,心里却每每绽开怒放,口里甜甜的,心里暖暖的,意识却迷糊糊的。他知道他完了,被她带坏了,乱七八糟地被左右。可他就是喜欢,甚至爱这个调调。这个女人,乱七八糟就赢了他爱新觉罗胤禛的心。怎么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忿,另一半却无比受用。爱上这么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让人纠结呢?
本来只是有些教训的吻突然被调戏他舌齿的小东西给挑起了兴志。
不狠狠教训教训她,不知道爷厉害?
手脚并用加唇齿迫咬,许久没有情/事的夏桃很快败下阵来,冲动着挺起身躯。
双手顺体而下,直到抚觉出她腹部隆起的轮廓,胤禛才顿时收了心猿意马之心。抬首相看,透过不知何时挑开胸衣袒然而耸的娇峰入目是她绯红而飞的脸。胤禛滑动了两下喉头,暗自告诫自己现在这个女人动不得,却不想某色女的色爪已抚弄上他的脸。
“胤禛,”她的声音怎么听怎么煸动野火、令人燥动,“我好难受。”
色爪强行插入他严实的领口,挑动着他的肩骨,引发又一阵喉间湿滑。用着最后一丝理智,某男强按住那只色爪:“别闹了,这么大的肚子……”
夏桃听出他言语里的粗喘和压制,不觉妖媚一笑,变单手为双手,纤纤柔指在他颈间的肌肤上挑动轻滑。果然,这只不怎么色的霸王龙重新压下,在她的双峰间啃噬,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胤禛毕竟是胤禛,再是躁动也始终知道收敛,直把她一双玉娇咬染成一片韵红,留下交织密处的浅浅红压,才恨恨地收了口,想起身去冲个冷水澡。
“胤禛——别走嘛——”收到的目光极为凶狠,可以某女不怕反笑,“胤禛,真的难受……”
“给朕老实点!哼,要不是——”他瞪一眼那隆高的肚子,“看爷不活剥了你。”
眼见他起身要下榻,夏桃坏坏一笑:“哎呀——”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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