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方是明智之举,你可明白?”
弘历眼见母妃淡定,自个儿便也有了主心:“母妃放心,孩儿省得。”
母子俩于是安坐下品茶。
“听说,你少去你那福晋富察氏之处?”
弘历不知母妃何以相问内院之事,却老实道:“到是不如因心。”
因心是入侍的格格,虽然不过是四品佐领之女,却生得圆润温瑕,当年皇后为已成年的弘历选侍寝格格便叫了弘历去看,弘历一眼便纳准了因心,虽然此女长得不娇不媚,却自有种如水得温润。皇后看他喜欢自然乐于成全,况且富察氏又是满清大姓,虽然其父官品小了些,然给阿哥当个侍寝格格却也正得相彰。富察氏因心与嫡福晋富察氏晓源亦算同宗,那晓源几代显贵生得自然也是端庄秀丽,只是毕竟不同与因心同弘历的情份相比。
熹妃看了儿子一眼,不觉一笑:“没想到我儿到是个情长意重之人。”她举了茶来轻就,面颜不变得慈善,“那嫡福晋是什么人?是你皇阿玛为你千挑百选之人,是皇后爱重善待之辈。你个阿哥却在这里言什么爱恋之情、讲什么绵绵衷情,岂不是天下之笑话。”熹妃呲笑几声,复妍道,“你那嫡福晋才是人中凤物,偏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视而不见,本宫看那,你也不用想什么至贵之位、谋什么权欲之心,便不如与你那因心百年同好、两相情浓去吧。”
弘历本就随父善母的性子,这一时被熹妃一翻嬉笑编排哪里还能不脸红气短?
熹妃见儿子如此面色,不怒反笑,把过弘历的一手于掌道:“弘历啊,你可要看清世道。你若是喜欢那因心,便不在意什么日日相伴、人前情浓。她若是真情于你,便又等个十年、八年又如何?”熹妃收了微妍回了正色,“弘历,这男女之情可以等,你的权位之路——可等不得啊。”
熹妃一番言教,渐渐淡平了弘历青春年少的蓦动情喜。那些耳鬓私语虽然情意绵绵叫人沉醉,却也远不如极位得纳众生于小更为的快慰激荡。古往今来,问顶至高的那种云淡风清又有几人不心生向往、纵生欲焚?
这母子二人,相依走来,具是欲念交重、母慈子孝,道也不失为人间一对相欢母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执着从未改变
乾清宫正殿有顺治帝亲书“正大光明”匾一扇,高高悬于正殿之上。对普通人来说,这不过是世祖留下的一匾笔墨。可对于位处帝国中心的那些人来说却意味着太多抉择与未来。
这是雍正帝万寿的前一日,日落收罗了大半光亮渐渐沉于金瓦红墙之尖。
胤禛立于殿门之内就着最后一抹光色长久地凝视了一番高悬的大字,才领着内侍往养心殿而去。
第二日的万寿依旧如长年般简单,午时内宫只是一席家宴便草草而结。
午后申时,两架装饰普通的马车经西华门出了紫禁城,往人群喧热的前门大街而去。
不几,四阿哥弘历来于熹妃问安。
母子二人仍旧一坐一立,却比之过往凝重七分。
多时过去,弘历眼见母妃沉默不许,还是未能沉住气下,开了口:“母妃——”
熹妃却一手罢了他的话头。
“便是皇上有了异心,你又当何?”喜妃直视其子,看到的却只是一派茫然,不觉阴妍一笑,“你以为,这立储之事还能如当初雍亲王府一般随着本宫几个聪明、几番造就便轻易而成的?”熹妃沉然一叹,左指顺着右指上精美的甲套,“皇上与皇后是何其相似,才会任由本宫这些年来施些不伤大雅的手段,不过,是水浊任鱼罢了。”
弘历耳听母妃言行,不由心下一急。这些年因是胸有成竹,他乐得做个君前成孝、臣前为明的四阿哥。可如果到手的东西突然不见了,那般坎坷的不明人生要叫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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