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知,他便转了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其实也容易。既然是查核亏空钱粮,自然是有人下马有人上。查出来的贪官就地免职、查办、就法,空出来的位子无疑是秀色可餐,“他说到美处,指腹划着某桃的唇,立时被拍打开去,也不恼,改为抚着她的襟角,“这种出头的机会可比一年年按绩升迁要来得千载难逢,往上爬的又有几人会不用力密查、不用心审办、不严苛了办事?不要朕再去过问什么,他们自然就容不得谁和了稀泥阻了他们的前程。”
高呀,真是高,这样也就不怕官官相护何时了了,“走过场”的审查方式自然可以有所杜绝。只是这几年下来,怕是杀了不少官员,这无疑是得罪了天下半数为官者,加之“抄家”强重,再和着后期对文人的打压,无疑是得罪了天下官员与文人,而这些人就是平民的眼睛与舌头,“口诛笔伐”,他的“丑恶形象”又哪里可能不天下而知。相到此处,便觉心寒
胤禛眼见她无夸反沉了脸色,便挑起她的下巴疑问:“怎么?这主意不好吗?”
这是渴求认同的神情。虽然他处事精准、做事决绝,却实则是极度渴望认同甚至赞许的,只是从来无人给予。
丢开心酸,抚着他的半边脸颊:“怎么会不好呢?我家相公怎么可能不好。哼,谁要说你不好,我便递你去咬他。”
“呵呵,”胤禛被她逗乐,“那你这口牙可要受累了,怕是不知要掉落几回。到时候无牙可用,可别说爷不认你这只。”
夏桃弩弩嘴子,恨恨地咬了下他的下巴。
夫妻二人不过几个回来便皆一身热汗。古代本就穿得严实,夏桃受不住便起身重新沐浴更衣。回来时正见胤禛把个黑褐色的中药丸送入口中。
“你得病了吗?”最近日日相伴,没见他如何病态。
“这是养生的丹丸,这几日暑热,朕吃来清清火热。”
道士、神丹无疑绷紧了夏桃的思弦,她立时沉了脸,躺回榻上只是看着睡得沉的儿子一声不出。
胤禛自然看出了她的沉寂,笑道:“这些东西朕也是刚吃,还不怎么确定效果,等再过阵子看看,若是没有什么不好便才与你同食如何?”胤禛只当她不喜自个儿独食。
夏桃听他这么一说,甚加火大,更偏了身去只留个背影于他。
胤禛寻思半天,料不定她气愤的原由,便转到她那么榻去:“怎么了?”
“赢始皇举国之力求仙问丹,结果如何?”
胤禛脸面沉了沉,却还是推了笑颜复道:“朕不过让几个有道术士呈了些清心去热的丹药,不曾想过什么长生不老。”
夏桃回首相瞪,什么也不说,只是直直相望,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好了好了,你若不喜欢,朕以后为用便是,反正也不是什么神丹妙药。”
夏桃心叹一声坐起,把胤禛的手握在掌间:“胤禛,人总是死老病生,也许你并无什么长生不老之心,可是药三分毒。我不是说道士们就一定是欺骗之术,定也有真人奇士,可传奇如张三丰也不过是百余之寿。修身之术还是要在自己,过百之人大多清心寡欲。你身为帝王每日里积劳用心自然不可能如山中道士般清飘异世,有个头疼脑热再正常不过。”
“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些。”胤禛被人说教,自然不喜,却还是尽力挂着一脸笑意。
夏桃看在眼里,只好降下心烦尽量换种言辞:“听说红夷大炮威力无比,可以直接把城墙炸出颇大的洞口,可是真的?”
“到是真的。”
“那你可还记得,所谓的火药最初便是来自于道士所练的丹药?”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已是千年前的方子了。”
心知他仍是不肯放弃念知,夏桃被极大的黯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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