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笔墨浓重,另一个宽阔些,却是墨色清淡。那简约的轮廓,别人也许看不出来是什么,白景玄作为帝王,却是再清楚不过的。小的那个,是大夏的地图,大的,则是整片大陆的轮廓。这样三个简单的画面组合起来,却是他自小便藏在心底的宏愿,这些年来,也只与子轩一人说过。大陆和平了这么多年,三国鼎立各自牵制。他以为,除了子轩,这世上,再难有人能读懂他的野心,如今,便碰上这么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属于他的女人。白景玄猛地转过头去盯着木盏盏。
后者只是歪着头看着他,问道:“陛下,是臣妾画得不好吗?”白景玄不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盏盏怎的会想着这么画,朕的脸可是都看不清呢?”木盏盏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臣妾眼中的陛下,便是这个样子的啊。之前在看《大陆通史》时,一时来了兴趣,描绘了一下大陆的大约轮廓,不知怎的,却是想起了陛下。于是今日动笔之时,便将它画了进去。”听了这话,白景玄心中却是矛盾的,这样的人才,能轻易看穿一个人,却是女儿身,真是可惜……但却有另外一种想法盘踞在脑中,若是她并非女儿身,也不托生在木家,那么,这样一个人,也不会如此纯粹的,只属于你一个人……“陛下?”木盏盏轻轻地唤他。白景玄便回神了,小心地将桌上的画收拾好,拿在手里,对木盏盏说,“盏盏早些歇息吧,朕明日再来看你。至于这画,朕很喜欢,盏盏便送给朕吧。待改日有空了,朕再过来坐着,让盏盏看着画一幅。”说罢,不等木盏盏回话,便提步朝门外走去。看着白景玄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木盏盏才牵起唇角,无声地笑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既退去了少年的冲动,也没有上了年纪的人保守心理,他的野心,在这个时候,是最为强大的,纵观前世几千年的历史,鲜少有皇帝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一个懂得男人心的女人,才更容易捕获他的心。***********************************************************************88
当日夜里,白景玄卧房的灯,亮了一夜。李德福候在殿外,望着被烛火照亮的窗户,心中感慨万千。他几乎可以说是看着当今皇帝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也只见过他为一个女人,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舞袖阁的那位主子,不知是积了几世的福气,才换来了,今生的幸运。**************************************************第二日。红玉照例端来了调养的药。木盏盏在喝下她喂的药时,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最终却狠下了心,喝了大半碗的药,只剩下一点儿药汁在碗里。“娘娘,就只剩下这么一点儿药了,您便全喝了下去吧。”红玉端着碗,劝道。木盏盏摇头,躺回了床上,背对着红玉,有泪水从眼眶滑落,最终消失在身下华丽的锦被之中。*****************************8
白景玄下了朝之后,宣了韩叙到御书房商谈。然而,才说了没几句话,便有内侍匆忙来报,说舞袖阁的锦修仪小产了。那一瞬间,白景玄整个人当场愣住了。“陛下,您要不要去看看?”韩叙却是发现了白景玄不对劲,却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没了孩子失望过度而已。毕竟他本就自私艰难,今年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妃嫔怀了身孕,却是没一个保住。白景玄这才回过神来,道:“子轩,你先回去吧,朕去看看她。来人,摆驾舞袖阁。”“臣,遵旨。”“奴才,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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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舞袖阁传出锦修仪小产的消息时,整个后宫,几乎没有人能一下子就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对对所有后宫中的女人而言,锦修仪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样的是单纯无知的性子,她跟莲容殿的柳昭仪,却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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